而长孙无忌则是另一码事,是让李治都感觉到棘手的权臣,以及舅舅。
“小弟仁善,优柔寡断没个大志向。”朱元璋直接吐槽,“我要是有他那一身医术,早年间我就在福建起兵了,说不定能成个张角、张道陵。”
马秀英虽然无语,不过也觉得有点道理,“你也知道他没有大志向?要我说他不只是没大志向,也没大魄力。”
朱元璋岔开话题,“那啥,老十能到小弟跟前听从教悔。”
马秀英没反对,郭宁妃的地位不一样,所以马寻可以管一管朱檀。
至于朱檀的亲舅舅郭兴、郭英、郭德成,他们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朱元璋继续说道,“老十一、小十三,也要在小弟跟前多听听训诫,要不然你也为难。”
朱椿和朱桂的母亲是郭慧妃,滁阳王郭子兴的女儿。
这意味着什么啊,这意味着郭慧妃和马寻也是要称姐弟。
其他的因素不说,马太公和郭子兴是生死兄弟。
马寻要是不认郭慧妃这个姐姐,他去徐王庙祭拜都显得底气不足。
看到马秀英没反对,朱元璋继续说道,“老九逢年过节就得给他舅舅磕头,命都是他舅舅救下来的。”赵王朱杞就别说了,大家都知道这是马寻救下来的。
马秀英依然没反对,朱元璋更加来劲,“大丫头也得给她舅舅磕头,她娘可是小弟用神药救下来的!”“大丫头都许出去了!”马秀英顿时反应过来了,“朱重八,你为了让标儿轻松点,就逮着我弟弟算计是吧?”
朱元璋嘿嘿直笑,那叫一个得意,“小弟品行好,他就多管一管。标儿可是你儿子,雄英可是你孙子,有人帮着管宗室才好。咱俩就一个姐夫一个弟弟,还能指望其他人不成?”
马秀英自然也明白这道理,“重八,天下人该如何说小弟啊?说他跋扈、不知尊卑。你和标儿还好,雄英长大了又如何看待他舅爷爷?”
朱元璋直翻白眼,“你马家那么多奇学,你弟弟在意了?等雄英长大了,稍有点对他舅爷爷的猜忌,小弟指定跑去山里了!”
马秀英直翻白眼也是在发愁,虽说姝宁一直在紧张、认真的收集着马寻的手稿等等。
但是有着这么个会持家的媳妇也没用啊,当家的男人败家啊。
马家的女人就是难,因为马家的男人败家也是有传承的。
作为皇后,马秀英自然是很高兴看到马寻传播一些学识。
可是作为马家的女儿,看到马家的学问就这么被马寻无私的传授出来,有些时候心里也是在滴血。那么多学问,哪一桩都是可以给子孙带来富贵的学问!
马秀英随即说道,“雄英应该不至于猜忌他舅爷爷,咱们教好就是。”
朱元璋忽然叹气说道,“标儿六十,小弟也才六十出头,那会儿雄英也快四十了。”
不怪朱元璋这么想,六十在这个年代算得上“善终’。
最主要的是朱家的人没有高寿,朱元璋的父兄都没有活过六十,哪怕是有着天灾人祸的因素,但是也不免让人多想。
马秀英也反应过来了,“你这么做也就罢了,标儿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姐夫就不能帮衬了?他德高望重,更该管这些事情!”
朱元璋底气不足,“姐夫不是岁数大了么!”
心疼姐夫岁数大,就不心疼我弟弟岁数小?
马秀英翻身懒得再看朱元璋,小弟就算是再好、再出息都没用,重八只心疼他姐夫。
朱元璋则觉得这老娘们越来越不讲理了,我姐夫都七十多的人了,你弟弟还不到三十。
你弟弟是长不大的孩子得宠着,我姐夫就不能安享晚年了?
朱元璋随即也翻身对着床沿,不可理喻!
怪不得有些人家不愿意娶弟弟多的媳妇呢,你还母仪天下呢!
皇帝和皇后习惯性的闹矛盾,谁也管不了这俩口子的相处模式。
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习以为常了。
朱雄英依然呼呼大睡,甚至可能睡的更香了。
以前爷爷奶奶总怕他冻着,所以捂的严严实实,以至于他总是半夜蹬被子。
现在好一点了,用不着担心。
只要不是觉得冷,守夜的侍女和太监是不会给他盖被子。
小孩屁股三把火,身上热乎着呢,也就是老人觉得冷,还觉得既然他们冷,孩子肯定也冷。一夜无话,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正常。
呼呼大睡的马寻睡的还是一如既往的香甜,他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皇帝和皇后又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