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大事的马寻刚回家,刘姝宁就抱着小儿子来了,“太子侧室有了身孕?”
“嗯。”马寻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刘姝宁只是笑了笑,而马寻已经知道答案了,自家有个大嘴巴呢。
那个大嘴巴不只是藏不住秘密,还特别八卦。
不过马寻对此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就算生下来的是男孩,取名叫做“朱允效’,他也不在乎。完全就是两个人,历史上的这个时间点,朱允炫已经即将出生了。
历史上的洪武十年冬至,朱允坟可是被抱去奉天殿参与合祀天地仪式。
而现如今呢,依然只有朱雄英有这样的待遇,他就是大宗的唯一嫡子。
马寻想起来大事,“静茹和静娴想要游湖,你安排一下啊。要我说她俩也跟我藏着掖着,我看八成是姐又要选儿媳了。”
朱楠的亲事是定了,但是还有朱桢等人啊,他们也陆续到了要定亲的年龄了。
刘姝宁心里有数了,“还是勋贵人家的嫡女?”
“嗯。”马寻直接吐槽,“我这几个亲外甥、亲外甥女就算了,其他几个算怎么回事?”
刘姝宁就说道,“也别自作多情,最多是问问你的意见,还能真的让你做主?”
这是实话,马寻的意见最多是作为参考意见而已,这些事情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言权。
“那就别让我参与啊。”马寻继续吐槽,“自家孩子都管不过来呢,我还能管多少人?”
刘姝宁还是忍不住提醒,“这话和我说说没事,也不怕伤了孩子们的心,他们可都是一直敬重你。”不敬重马寻的孩子来了,马祖信刚刚被亲爹抱着,肥嫩嫩的小手一巴掌呼在了亲爹的脸上。打人不打脸,但是被儿子打了,马寻还乐嗬嗬的笑着,逗的孩子也奶声奶气的在笑。
何大跑了过来说道,“国舅爷,邓镇来了。”
马寻觉得莫明其妙的,出门一看顿时更加无语。
不只是邓镇来了,他还带着老婆、弟弟们。
马寻看着邓愈的小儿子太平奴,顿时笑了起来,“老三和老四是靠不住了,老五正好。”
邓愈的三儿子邓铎立刻说道,“舅舅,要去哪家拉屎?我不怕丢脸,我立刻就去!”
老四邓铨也立刻说道,“舅舅,我也去!京城这些文官家的,没人有我熟!”
老二邓铭则是一脸的骄傲,早些年是大哥带着他,他跑去脱裤子拉屎撒尿,这几年不行了,是他带着老三、老四。
要说斯文扫地的,一个是邓愈家的几个小子。
另一个则是汤和家的,汤鼎也是喜欢带着弟弟们跑去别人家门口撒尿、拉屎。
“现在用不着,以后说不定。”马寻笑着对邓铭说道,“你就别去了,这差事交给老三。下回把驴儿也带着,你们兄弟一起。”
邓铭有些不放心,“那不行啊,老三他们太小不经事,还得是我带着。”
作为邓愈的次子,历史上的邓铭官至锦衣卫指挥金事,征蛮时死于军中。
这类情形实在太正常,历史上的汤和的长子汤鼎、小儿子汤醴,傅友德的四子傅敬,历史上也都是死于出征。
这可不只是路上生病,也有的是直接战死沙场,比如说傅敬。
所以说明初的勋贵子弟,现如今在京城放浪形骸没人说什么,打仗的时候一个个的也都是拼死冲杀。马寻好奇问道,“你们过来做什么?”
邓镇就说道,“我得回老家祭祀祖父、伯父,我娘让我来告知舅舅。”
邓愈出征了,所以邓愈的妻子曹氏现在也习惯性的将一些事情告诉马寻。
说到底是曹氏是邓愈的糟糠之妻,这是早年动乱时期成亲的,曹氏这些年也一直都没有因为身份的改变变得多有见识,很多时候还是村妇的样子。
马寻点头说道,“这是大事,是得回去。你们回去,京城这边我留意着。”
邓镇随即继续说道,“我娘的意思是让我去祭拜胡伯。”
胡伯,自然是越国公胡大海。
胡大海大儿子胡三舍犯事被正法,小儿子跟着胡大海一起遇难,养子胡德济前些年作战不力被闲置。“你去祭拜一下也是应该。”马寻说道,“虽说现在有朝廷祭祀,不过越国公到底是你们同乡。”胡大海是泗县人,和邓愈是同乡。
这人早年也是乞丐,只能说英雄不问出处,元末那时候出身低的人太多了。
邓镇有些为难,不过还是说道,“舅舅,我娘的意思是想要将老宅修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