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高自嘲的说道,“悔不当初也晚矣!这事怨不得别人,只怪我自个儿当初不求上进。”
马寻继续安慰说道,“要不是多赖了那么两三年,你哪有根儿!”
华高顿时笑了起来,“这倒是,要不是死皮赖脸的赖在京城,要不是你的法子管用,我哪能有这么好个儿子!”
马寻也笑了,“人算不如天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华高就非常认可这些了,“咱们话说回来,现在好些人不愿放掉权力。无非就是年轻力壮,还想再立新功。”
这也是实话,朱元璋手底下的一些勋贵,虽说有六七十的。
但是普遍来说是四五十,基本上属于身强体壮、最是能建功立业的年龄。
两个人闲聊的时候,一条小船靠在船边。
沐英带着一个青年拽着绳索上船了。
“舅舅。”
“华伯。”
马寻笑着点头,这个青年就是历史上朱元璋最喜欢的女婿梅殷。
剑眉星目、仪表堂堂,虽说出身勋贵之家,梅殷这人能文能武,算得上是人才了。
“怎么样?”马寻开门见山的问道,“有没有一些失礼、轻浮的?”
沐英嘿嘿一笑,“知慕少艾,这多正常的事情。”
马寻对此就不太认可了,“知慕少艾是正常,可是也得分场合,得分事。要是这时候一副轻浮的样子,那还得了!”
沐英随即说道,“是有那么两个,神情看着不那么坦荡,总是往女眷那边瞟。”
梅殷也跟着说道,“回舅舅,大体上还是好的,只是偶有一些失言。”
“失言问题倒是不太大,不过也得看看是什么。”马寻就认真起来,“年轻人嘛,吹个牛没什么,不过如果没大没小、没个敬畏就不好。”
沐英和梅殷也都没闲聊,他俩都是跟着出来了。
理论上梅殷现在没资格,他只是和朱静茹定亲,还没有成亲。
不过马寻还是比较重视他,所以给带着出来,让他和沐英一起留意这些少年的表现。
至于在另一条船上,李淑妃、郭宁妃,再加之刘姝宁等人,她们可是要密切的关注一众勋贵家女儿的言行。
样貌、举止等等,这都是要仔细观察,毕竟这些勋贵家的嫡女有一定的机会许给皇子成为王妃。想要成为王妃可不那么容易,出身自然重要,但是这显然不是全部。
虽说很多人也都明白这样的出游势必会有考察,一些青年男女也会有所收敛或者表现。
但是在这样的场合都能给挑出来不足,那自然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爹!”隔壁船上,一个小胖墩开心的挥手,“你快来写诗!”
朱静娴抱着另一个小胖墩,“舅爷爷,你跳水游泳!”
也幸亏是朱静茹、朱静娴想要游湖,她俩能带着这俩熊孩子。
马寻扶着船沿,“雄英,你现在岁数小。再过几年,你喊我跳水游过去,我可真游过去!”朱雄英语出惊人,“那你背我,大蛤蟆背小蛤蟆。”
不用想,这孩子跟着他表叔就没学过多少好。
马祖佑可是有见识的人,除了马寻或者张三丰偶尔带着孩子观察自然生态,常茂几个更是见着新鲜事就带着孩子去看。
大蛤蟆背着小蛤蟆,这场面马祖佑确实见过,肯定是他给朱雄英说的。
马祖佑生气了,“你写不写诗啊,娘想要让你写诗。”
马寻顿时乐了起来,“让你娘选一首啊。”
“不行的。”马祖佑立刻喊了起来,“都是给娘和姨娘的诗,好羞的。”
本来刘姝宁还是在撺掇着马寻写诗,但是现在有些红脸。
其实马寻能抄的诗、还记得的一些诗词,很多都是“写’出来了,毕竟也怕忘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整理诗词自然是刘姝宁的工作,她可是将这些诗词视作珍宝,是自家夫君才华无双的最好证明。只是除了那些“传世’的,很多都是藏起来细细品味,过些年再整理文集。
这熊孩子,瞎说什么呢。
朱静茹立刻将马祖佑放在甲板上,“舅母,舅舅早就写好了诗集对不对?”
朱静娴也连忙抱怨,“舅母,哪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