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自然会骑马,不过真的要说起来,勉强算是精湛,但是带着朱雄英骑马就为难他了。
马秀英看着马寻,“婉儿她爹要带着常升去北平,这事情你知道?”
“知道啊。”马寻没有隐瞒,“是我的意思,让常升去历练一下,给他攒些军功。”
马秀英调侃说道,“你想的倒是多,自个儿有本事就带带子侄。你啊,什么时候有点本事才好!”这就尴尬了,不过马寻有自己的观点,“这不是有能人么,老子带儿子也是天经地义,我这便宜舅舅就用不着去丢人了。”
别人提携晚辈那是亲力亲为,但是马寻一贯是只提想法,操作交给其他人。
打铁需要自身硬,只可惜马寻在军事上不够硬,所以只能是提出意见了。
马秀英随即也提起正事,“这一次出去,可有觉得还行的?”
“还行吧。”马寻看了一眼朱静茹,“小丫头还小,其他的都定下来了,也没什么可说的。”对于马寻的话,朱静茹害羞,其他人反倒是觉得还真是马寻的反应。
外甥们要么娶妻生子了,小外甥和大外甥女定亲了,只剩下最小的外甥女了。
至于其他的皇子皇女,马寻最多是关心一下,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是啊,现在就小丫头了。”马秀英有些感慨,“你回来的时候,孩子们都在我跟前。这一转眼,老二他们都要就藩了。”
马寻也在点头,这就是岁月如梭啊。
马秀英忽然问道,“家训编的如何?”
“等老二他们回来再说。”马寻含糊的说道,“姐,这是我们马家的家训,和老二他们关系不大。”马秀英不置可否,“到时候拿来瞧瞧,你姐夫喜欢编字辈,你倒是喜欢编家训,还真是凑一块了。”这话说出来,常婉几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看马寻似乎有些没正形,可是该做的事情没少做,也确实不缺长辈的样子和德行。
马秀英随即调侃起来,“非要等着老二他们回来,怕是要给他们说说。他们是皇子,你不好直接让他们记,说给他们听是吧?”
心里明白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毕竟是马家的家训,不适合让这些皇子们将家训誉抄供起来。
但是听一听是可以的,稍微记一下也没问题,至于能做到多少就是看这些皇子们的德行了。常婉就有些羡慕的说道,“母后,我娘常说现在京城的这些勋贵人家无非是刚刚显贵起来。真心要论家底,还是咱们马家来的厚实。”
马秀英更为得意,这不是马屁,这是事实。
家风、家学,这就是最大的底蕴,是其他勋贵人家没法企及的。
就算是一些所谓的大族,现在有几个敢说比马家的底蕴厚实呢。
我马家可是北宋年间的进士、太保,我马家数代人积累的家学,如今才真正的让天下人见识到!马寻起身了,“我出去转转。”
马秀英指了指椅子,“坐着,你现在出去也没正事。”
不对,我有正事,只不过不是特别紧急。
现在常婉在这边,显然也不只是陪着皇后说话,或者是来看看儿子。
“这一趟婉儿她爹去北平,把徐允恭和邓镇也带着过去。”马秀英开口,“还有就是老四,明年他就不就藩?”
马寻谨慎说道,“老四就藩的事情,得姐夫和标儿定。”
“你说的话,你姐夫和标儿多少还是能听一点。”马秀英认真起来,“再者就是明年老二他们就藩,到底是你送他们过去,还是保儿去送?”
这可是大事,护送藩王就藩,可不只是说送到就行。
虽说秦王府、晋王府乃至燕王府基本上建成,不过送到之后会开府升座,地方官员贺拜。
另一方面来说,自然就是藩王新到,能不能适应也是大事。
历史上是李文忠送朱棣、朱桐就藩,而李文忠刚回来没几天,李贞忽然重病不能说话,病了四个月离世马寻仔细想了想说道,“还是我送过去吧,让他们过去我心里也不踏实。”
马秀英立刻问道,“老二和老三还能顺道,老四呢?你这么些年就不待见老四,你让他如何去想?”马寻大呼冤枉,“我怎么不待见老四了?我给老二他们送到之后,我再送老四,这总行了吧?”朱棣瞬间蹿了出来,“舅舅,我就藩的时候您也得送啊!我得治理黄河,我还要建药园,您得给我出主意。”
明白了,在这等着我呢,以后藩王就藩就是我送呗?
顺便到了封地,帮助藩王们站稳脚跟,顺便管教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