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父子一时风头无两,显然就是应天府的话题人物。
只是孩子寻常的生日而已,在京城的勋贵去了好多家,皇帝皇后还亲自去给孩子过生。
这待遇没得说了,甚至是那些皇子皇孙都没这待遇。
有人羡慕,有人就觉得应该如此。
李贞就一点都不羡慕,这些年他只要到了生日,朱元璋表现的比他还积极。
也就是老头不愿意大操大办,要不然不要说宗室了,勋贵乃至一些文官都要排着队的想要去贺寿。朱元璋和马秀英也觉得没什么,他们时常庆幸找回来了马寻。
虽说没少因为马寻的事情操心,但是这个弟弟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给社稷带来了太多的帮助,对自家几个外甥更是疼爱有加。
所以给马寻父子更多的信任,对他们无比亲近,这也是正常,毕竟这父子俩不是白眼狼一般的人物。热热闹闹的生日结束,一切似乎回归到正常。
马祖佑迈着腿进了乾清宫,“阿姑。”
马秀英忍不住打趣了,“我哪里惹你了?又改口了?”
孩子不高兴就称呼“阿姑’,正常称呼是“姑母’,开心极了就是抱着姑母不撒手,还得脸贴脸。想要理解马祖佑的心思实在太简单了,一点都不难。
马祖佑立刻跑上前,“阿姑,管管我爹啊。我好多玩具,他收走了。”
马寻抬脚进入乾清宫,直接抱起来朱雄英就朝着寝殿走。
亲儿子告状没问题,就算是再宠孩子,有些事情也不能由着他。
该教育的时候教育,该约束的时候约束。
马秀英笑着问道,“你爹为什么收走你的玩具?”
马祖佑支支吾吾的,好似也是明白自己理亏。
既然没人支持,这小子转身就跑,去找朱雄英了。
朱静茹忍不住笑了起来,“母后,驴儿怎么学了舅舅那一套?”
马秀英也觉得好笑,“一个个的都这么说?不好的东西就都是学你舅舅,就没学过好的?”朱静茹和朱静娴也都在笑,这类情况在他们兄弟姐妹几个身上很明显。
马秀英看着马寻问道,“生也过了,准备忙些什么?”
“忙着翻看别人的家训,我的家训再整理整理。”马寻轻轻揉着朱雄英的太阳穴,说道,“还有就是七七八八的事情,一大堆呢。”
旁边的朱静茹不信了,“舅舅,您哪有那么多事?”
“我的名声就是给你们败坏的!”马寻不满的说道,“一个个的都以为我游手好闲,我什么时候闲过?”
不要说朱静茹和朱静娴不信了,马秀英都有些不信。
马寻更加无语,“学校那边的事情我得看着,国子学我也得去。洪武枪现在在造,我得时时跟进。还有就是玻璃,现在还只能造玻璃珠,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马寻觉得自己被认为是游手好闲,主要就是身份的原因。
他是徐国公,大家都认为他应该处理朝廷大事,这也是很多人所认为的“正事’。
朱静茹反倒是纳闷了,“能造出来玻璃,这得多大的本事!”
朱静娴也连连点头,自家舅舅不只是神医,还是能工巧匠呢。
传说中的佛家“七宝’之一的玻璃都给舅舅造出来了,怎么还不满意呢?
“我要的不是玻璃珠,是要实用的玻璃,不是摆设。”马寻耐心一点的解释,“算了,这东西的实用性和你们也说不清。”
朱静茹还是不信,“这不就是佛宝么,是给师公和师伯的?”
朱静娴觉得肯定如此,舅舅造出来了玻璃,肯定是送去福建给他的师父和师兄。
大家可都是听说了,舅舅将从南洋带回来的玳瑁制成了念珠送去福建了。
“我要造千里眼,我要造放大镜,我还要造无菌的房子。”马寻说了一大堆,只是也有点底气不足,“算了,有些技术不成熟。”
马秀英想起来大事,“回头老二他们就藩,你帮着仔细挑选几个太医、医官。还有那些救命药的工艺,你帮着再把把关。”
马寻也不好多说什么,谁让他是当世第一名医呢。
外甥们就藩肯定是要带着一大堆属官,随行的郎中肯定是需要马寻考核了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