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英快速的给马祖佑穿着衣服,“没说让你去,你急什么?”
马祖佑向前一趴,搂着马秀英的脖子,“姑母,我最喜欢你了。”
“别给我灌迷魂汤。”马秀英轻轻的拍了下马祖佑的屁股,“好好穿衣裳,穿好了快点滚。”马祖佑不撒手,摇晃着身子,“姑母,你亲我一下我就乖。”
朱雄英也挣脱束缚,开始争宠,“奶奶,我是亲孙子,先亲我!”
争宠大戏上演了,只是大家见怪不怪了,这俩孩子偶尔会这么闹一番。
最开心的当然是马秀英了,早就被迷的五迷三道了。
最近这两三年她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管朝堂的事情,后宫不得干政,她也没心思去管那些事情。每天带着孙儿、侄子,这都忙的脚不沾地,哪有什么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给孩子穿衣服跟打仗一般,洗澡也是跟打仗一般,养过孩子的多少都有些体会。
好不容易才给俩孩子穿戴好,这就出发了。
“二叔。”朱雄英搂着朱桃的脖子,说道,“二叔,爷爷说你明年还出去,这不好。你在家里,和我玩好不好?”
朱棣笑着哄着孩子,“那我明年再回来看你,好不好?”
马祖佑也好、朱雄英也罢,当着朱核的面十分亲热,可是见不到就见不到呗,偶尔还能想起来这个二哥(二叔)。
“我都不喜欢小哥了。”马祖佑也开始告状,“小哥还抢我东西吃,上回抢了我一个桔子。”朱核立刻说道,“等下我帮你打他,这还得了!”
宗室诸王之长还是有些样子了,知农事、会领兵,对于一众弟弟们也时常管教。
就目前这个阶段来看,还真的是一个能文能武的样子,有成为一代贤王的趋势。
马寻觉得挺欣慰,但是也不敢大意,在京城、在凤阳的表现不算什么,等到了封地之后才知道这些藩王的真面目。
奉先殿门口已经站了十多个亲王了,都是一身冕服。
马寻拉着马祖佑站在队伍最后面,而朱椟一脸的肃然,牵着朱雄英走在最前面。
不只是因为朱雄英生日,更因为他是皇嫡长孙,这是朱家子孙都应该明白的下下一届宗族之长。朱核点好香,递给跪拜的朱雄英,“这是仁祖皇帝,是你曾祖,是你父王的祖父。”
朱雄英规规矩矩的磕头,进香。
在奉先殿的祭祀结束,马祖佑跑了出来,“怎么不去太庙?”
马寻急了,“别瞎说。”
“姑父说的,要去太庙。”马祖佑不高兴,“姑父过生去太庙,大哥过生也去太庙,雄英也要去!”这皇帝实在是过分了,皇帝过生、太子过生,那确实是要去太庙。
但是朱雄英,你这不是还没册立为皇太孙么。
朱桃看了看马寻,再看看马祖佑,“驴儿,真是你姑父说的?”
“奶奶也说了。”朱雄英立刻说道,“就二叔带我去,其他人不去!”
明白,这也是在给朱棣等人敲打呢,好好的去当你们的藩王,别有其他的心思。
朱楠眼珠子乱转,随即说道,“二哥,让弟弟们先回去吧。”
朱核也心领神会,皇帝的几个嫡子留下来。
朱桢等人立刻行礼,二哥他们几个是嫡子,身份自然不同。
先不说皇兄地位稳固,就算是皇兄出了什么差池,这不是还有雄英么。
再说看看舅舅,他的心思一直都是非常明显的,皇储之位只能是大哥那一脉的,连二哥他们都不许多看、多想。
对于其他的皇子来说,就算是出现一大串的意外,那个位子也不是他们能奢望的。
以如今的徐国公的地位,他只会保皇后的嫡子嫡孙。
所以知足常乐,安心当好一个亲王比什么都强。
要是心思多了,那不是自取其辱,而是自招祸端。
“雄英等下还要去给我爷爷磕头!”马祖佑搂着朱桢的脖子,他又走不动了,“二哥,我爷爷怎么在宫里啊,该去我家啊!”
朱核不好回答,只能说你姑父姑母孝顺,其他的不好多说。
而马寻也直翻白眼,除了宿州的祖坟,祭祀马家先人最重要的场地居然是在皇宫里。
皇帝和皇后尽孝了,马家的子孙尴尬啊,还好我家里有祠堂,算是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