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其实比较清淅了,但是这还不够,而自家的小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臭美了。
“可得小心点,我这玻璃还没你巴掌心大。”马寻小心翼翼的取出镜子,“回头我再让他们改进改进,争取将玻璃造的更大、更平!”
马毓可不管那么多,虽然镜子只有鸡蛋大小,但是通过一系列的打磨、抛光等,现在基本上形成了玻璃镜。
这结果就是马毓开始喜欢照镜子,刘姝宁和观音奴也时常“孤芳自赏’。
说到底就是镜子的清淅度比起铜镜,那确实要强不少。
看着女儿,刘姝宁也笑了起来,“等到过些时候镜子产量多了,京中一些富贵人家的女眷只怕是要开始多花钱了。”
马寻非常认可,随即吐槽,“只怕是内帑要更富了,这生意我姐是不可能放给其他人。”
刘姝宁想想都心疼,别人提起玻璃就认为是佛教七宝之一。
但是自家夫君厉害,将玻璃制出来了不少,还弄成了镜子,这会令富裕人家的女眷趋之若务。其实现在的镜子根本不算多好,现在送到马寻手里的也只是样品罢了,谈不上批量生产。
马毓在美美的照镜子,而马寻则有些不太满意,现在的玻璃还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刘姝宁看了看马毓问道,“夫君,镜子明年怕是赶不及出海吧?”
马寻很肯定的说道,“估计还需要些时间,这些玩意儿就算是运出去了,也是权贵在用。”说起来也不知道大明一旦出口镜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掀起贸易战。
毕竟罗马那边的制玻璃技术比较久,传闻那些工匠一辈子都被禁锢在岛上,就是在防止制造玻璃的技术扩散。
独门生意自然是赚钱的,哪怕现在“罗马’制造的玻璃,也只是玻璃珠,还谈不上是工艺品。眼看着太阳即将落山,马寻也没打算去接儿子放学。
“舅舅。”
“爹!”
常茂牵着旺财回家了,这组合一进门就是开始嚷。
便宜外甥有些时候还是有用处,反正他每天都要当差,现在每天送马祖佑回家的事情几乎一手包办。要不是马寻需要给朱雄英按摩,说不定送孩子进宫的时候,都可以顺手让常茂去做。
心情好、觉得外甥有出息,马寻决定给些奖励,“回去让你娘多准备些饭菜,我们一会过去。”马祖佑立刻开心了,转身就跑,“我去和伯娘说。”
常茂反倒是纳闷了,“又有什么事?”
“你媳妇快生了,你说是不是大事?”马寻瞪了一眼常茂,“你这一天天的,都是在琢磨些什么?”常茂顿时喜笑颜开,虽说接生婆等等早就准备,包括郎中等等定期检查。
可是要说生孩子这事情,还是得舅舅帮忙照看啊。
一大家子人去串门了,依然是热热闹闹。
“你就安心些。”蓝氏劝着儿媳妇,那叫一个信心十足,“你舅舅亲手布置的产房,稳婆都是他选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给你看诊,能有什么可担心?”
宋氏有些不好意思,“我第一回生育,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这事情吧,也就是那么回事。”蓝氏依然信心十足,“现在可别想这么多,要不然心理负担重。你舅舅怎么说的,生完孩子之后心里想的多负担更重。”
宋氏也连忙点头,她可是拜读了舅舅的一系列大作。
比如说孕期的情绪难以控制,或者是“产后抑郁’,现在有些大户人家,或者是对女儿比较重视的人家,可都是知道这么回事。
这不是“作’,神医都说了这是控制不住的情绪问题,家里人得照料着孕妇和产妇。
“大嫂。”马祖佑不甘寂寞,举着鸡腿说道,“到时候我也来,我给我爹倒茶。”
宋氏笑着对马祖佑说道,“那好,那侄子出生了,你带着侄子玩好不好?”
一边说,常家这几个人还是在一边观察马寻的脸色。
看到马寻不说话,蓝氏和宋氏那叫一个开心,回头再多准备些小男孩的衣物。
“那不行的,小侄子出世,我就是大孩子。”马祖佑立场端正,“我只带会走路会说话的小朋友玩,我都不带信儿和麟儿玩。”
蓝氏笑着看向马寻,“你亲家要回来了,估计你有的忙了。”
马寻心里有数,“嘿,他以前好歹是丞相,一些大事让他商讨是正常。我又不是丞相,有些事情非让我去。”
常茂直白说道,“没废相之前,您不也是中书省的平章政事吗?听说去打云南,您要选将呢?”马寻不去打仗,但是他要“选将’,在替朱标练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