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马家父子的不求上进,很多人都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
这也没什么坏处,这俩能守住现在的一些位置就行,能够将一些事情做好就足够了。
用不着他们特别全能,用不着什么都擅长。
现在这样多好,显贵、能办事,用着特别放心不说,还能带来意外的惊喜。
至于威胁什么的,那就别多想了。
给这父子俩两万人马、独当一面,他俩先急的睡不着觉、带出城估计都够呛。
在宫里小住几天,马寻这才带着一大家子回到了徐王府。
拜年的晚辈络绎不绝,马寻和刘姝宁发出去的压岁钱都不算少。
那就赶紧带着儿子闺女出门去拜年,好歹能收回来一些。
心满意足的马寻溜达在前头,刚从郭英家出来,收了一大堆压岁钱。
骑着小矮马的马祖佑忽然激动了,“老师父!”
马寻愣了一下,儿子已经下马了,欢快的朝着前方跑去。
张三丰的造型还是一如既往,身长七尺余,修髯如戟、挂着个斗笠,哪怕开宗立派的还是不修边幅。这老道士出现的总是这么突兀,毫无半点准备的就神秘出现了。
张三丰笑着蹲下来,“驴儿,许久未见呐。”
马祖佑可不嫌弃张三丰邋遢,“老师父,你怎么一出门就这么久啊?”
说好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这都两年的时间了。
马寻觉得驴儿讨长辈喜欢是有原因的,这孩子会哄人、嘴甜,平时也没见着你多惦记老师父啊。张三丰笑着捏了捏马祖佑的手腕,“功夫没落下,比你爹强。”
“我天天练功,一天都没偷懒。”马祖佑说着实话,“我爹没时间调理,家里和宫里有人会。”这也算是马寻教出来的,皇子皇孙包括马毓、马祖信几个,也都是有人帮着调理。
只不过马寻也“偏心’以及忙不过来,他基本上只承担马祖佑和朱雄英的调理。
马寻拽着儿子闺女上前,“真人。”
马毓对张三丰的印象有些淡了,两年没见着了,孩子普遍也记不得太多事情。
至于马祖信和马祖麟更别说了,几乎记不起来张三丰。
“老师父。”马毓想了半天才开口,“鱼儿也想老师父了。”
张三丰乐嗬嗬的,“说好两年就回来,我从不骗人。”
马寻就抱怨起来了,“提前说一声啊,我也好安排一下。”
张三丰牵着马祖佑往前走,“知道你前些天在宫里,我又习惯了四处云游,用不着让人提前知会。”还真是,张三丰习惯云游天下、来无影去无踪的,自然用不着派人提前去接之类的。
张三丰的出现不算特别意外,毕竟是原本就说好两年就回来,只是没想到他是忽然出现。
何大一溜烟的先回府了,刘姝宁立刻张罗着安排打开徐王府的中门,这是迎贵客。
看到有一面之缘的明心,张三丰稍微有些诧异。
戒言也算是有些修行,可是收徒弟的本事真的不行,两个爱徒一个赛一个的喜欢还俗。
老和尚的那点衣钵,现在都没人继承了。
要知道东林寺可是老和尚挣来的,就这么不管了?
“禅师的事我也听说了。”张三丰看着明心,开口说道,“他是修行之人,你也莫要放在心上。”明心倒是坦然,“舍不得是真,到底是把我养大。他修行圆满、也没遭罪,我和师弟心中也无遗憾。”张三丰笑着点头,“禅师教了两个好徒弟,比我强。”
开宗立派了,张三丰可是十分在意传承,见到好苗子就想收为徒弟。
要论拿得起放得下,他可能真的比不上戒言。
尤其是最看好的俩个都不能收为徒弟、继承衣钵,想一想都觉得心塞。
常茂忽然蹿了出来,抱着儿子那叫一个殷勤,“真人。”
张三丰看了眼常茂,又看了看常承业,“都有孩子了,好啊。”
常茂催促着问道,“您瞧瞧呗?”
马寻恨不得跳起来一个飞踹,“瞧什么瞧?狗儿以后要当国公,有什么可瞧的?”
常茂还不死心,“教一教呗,艺多不压身。”
“跟着驴儿练一练养生的本事就行了,我这一回回来也留不了太久。”张三丰态度坚决,“驴儿很好,他的本事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