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眯起眼睛,看着那耳钻的镜面部分,仔细观察之后他才看出来,这镜面并非是普通的装饰材质。
这更像一个缩小的摄像头的镜片。
降谷零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荒唐,但是这种疑虑和荒唐却蔓延开,他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什么,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
打开后,里面全是一些工具。降谷零仔细研究之后费了些力气才用工具把耳钻拆开了。
他很惊讶,这么小的耳钻里竟然能藏着如此精巧的摄像头。如果不是拿在手里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这东西,竟然是个摄像头?难道……是谁在监视度亚戈?”降谷零第一个想法就是怀疑什么人在监视江浸,“是上面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降谷零自然想不到这是江浸自己开直播的用的。
他把耳钻重新拼装好,原本他打算把耳钻还回去的,但现在降谷零肯定不能就这么把东西还给度亚戈。
“他又知不知道,这耳钻有问题?”
“太秦私立医院”
人是连夜送进医院的,基德并没有伤到要害,子弹取出来之后就已经脱离了危险。小兰没有受伤,只是精神状态不稳定还在昏迷中。
天明之后,松田阵平听见隔壁有动静便从病房里出来看看,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能下地活动了。
隔壁是有新的人住进去了,但松田阵平没看见是谁,他并无意多打听,正要回病房里,一转身瞧见了江浸和明源。
他一愣,随后朝着江浸走过去,松田阵平并不认识明源,只是出于礼貌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对江浸道:“隔壁新来的,又是你从哪儿救来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救人的?说不定,人就是被我弄成这样的呢?”江浸好笑的看着松田阵平,青年没回答,而是看向江浸耳朵上的OK绷,抬手一指,“怎么弄的?”
江浸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然后说:“被狗咬的。”
松田阵平听了颇为认真的说:“什么?那要打疫苗的,你伤口处理好了吗?”
“哈!”江浸听了忽然笑起来,看着松田阵平说,“处理过了,你放心吧。”
随后两个人相顾无言,明源左右看看,开口道:“呃……我进去看小鸽子,你们聊。”
明源钻进黑羽快斗的病房之后,松田阵平才道:“医生说我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是吗,那就好。”江浸点了点头,“对了,那个抓你的人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凫青色的眼睛注视着江浸:“你费了不少功夫吧?多谢了。”
江浸移开目光:“也没有多麻烦,小爷是谁,这种事简单的很。”
“好,你最厉害。”松田阵平很是洒脱的笑了一声,江浸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便转身边走边说,“我还有事,你休息吧。对了……”
江浸转头表情颇为严肃的说:“如果你之后遇到一个自称我弟弟的家伙,一定离远点,那家伙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