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下起来了,绵绵细雨,不大但是又会淋湿身上。江浸追着那个凶手出了长田家,他跑的很快,转眼就下了楼。
江浸本想追,却看见了柯南和雨宫音的身影,顿时他追人的兴致就没有了。直接转身不走寻常路的从四楼顺着墙面的水管下到了三楼,又迅速从楼梯离开。
那个凶手自然是没追到,但江浸也不是那么在意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辆白色马自达RX-7从雨雾里驶来。江浸拉开车门坐进去,银色的头发湿淋淋,外套也有些湿,脱了衣服,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落在锁骨上。
降谷零递过去一条干毛巾:“擦擦。”
江浸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雨水,动作间降谷零眼尖的注意到江浸下巴上有一块青色的痕迹。
他伸手扳了一下江浸的下巴:“怎么弄的?”
江浸脱开降谷零的手,对着副驾驶遮光板上的镜子照了照说:“在长田家遇到了那个凶手……”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降谷零,然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扔到降谷零腿上,“这就是长田藏的那些照片。”
降谷零打开纸袋,借着车顶灯的光翻看照片:“这些要是流出去,半个东京都得地震。”
“哈,我猜那个凶手背后的人说不准也是这些照片里的其中一位呢。”江浸说着从后腰摸出一把枪来,这枪并不是他的而是那个凶手的,“这枪不错,顺着应该能摸到些有用的情报。”
“这照片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江浸手上拆着枪玩,转眼间这枪就成了一堆零部件,“给你了,就是你的了。那位不是也找了你,万一问起来你不是也好有个交代。”
降谷零看向他:“你倒想着我,那你自己呢?”
江浸自己自然还有那份账目,再加上名单足够了。这些东西他不能都拿在手里,万一那位要背后做什么手脚,东西都折他手里了可就麻烦了。
“阿零就不用担心小爷我了。”
降谷零一看江浸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有成算,恐怕是手上又拿到什么别的东西了:“名簿的下落你有线索了吗?”
“那个凶手既然也找到长田家了,那就是有两种可能。”江浸伸出手指来,“要么,名簿是被凶手拿走的。带回去之后,他背后的人发现还有别的东西,就又派那个人去长田家找。要么,那个凶手也没拿到名簿,他是去长田家找名簿的。”
“你觉得是哪种?”降谷零道。
“不确定。”江浸收起手指,“但我不希望是第二种,那样的话,说明名簿是被别人拿走了,更麻烦。”
傍晚,雨下的大起来。
雨宫音坐在电脑前,面前的电脑上已经编辑好了一份邮件。可他却迟迟没有发送出去,因为……雨宫音忽然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哥哥的联系方式啊!
“早知道,上一次在码头就该问问的。”雨宫音一脸的苦恼,仿佛他当时问了,江浸就会告诉他似的。
雨宫音微微皱起眉,思索了一会儿又豁然开朗起来:“我虽然不知道,但有人应该知道。”
他如果没猜错,那个FBI的特工,叫赤井秀一的家伙应该和哥哥是旧相识。当时他提到自己的身份时,那个赤井秀一的表情就很不一般。
“虽然感觉有些不爽,但好歹还有点用处。”雨宫音嘟囔着翻出了赤井秀一的号码,连电话都不打,直接发了条短信。
“把我哥哥的联系方式给我,电子邮件和电话。”
态度相当嚣张,语气仅从文字就能感觉也十分恶劣,以至于赤井秀一看到时都气笑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
赤井秀一反问。
“你为什么不能给我?”
雨宫音理直气壮。
赤井秀一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理由不给,当然了也没有理由给。不过,想起一个月前,芝浦码头上的情况,这个雨宫音明显对度亚戈的态度很怪。
如果能给度亚戈添点麻烦,那应该也会很有意思吧。
“给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或者,你更愿意去问你的上司。”
安室透?他当然不能去问,雨宫音想到降谷零就咬牙切齿,如果他去问的话打草惊蛇是一个问题,手里的名簿说不定会被那家伙抢走。
那他还有什么筹码和哥哥见面?
“我只是想要见我哥哥而已。”
“这么没诚心?你以为拿到了电话度亚戈就会和你见面?”
赤井秀一可不信,度亚戈是一个电话就能叫出来的。所以这个雨宫音必然手里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到度亚戈见面。
雨宫音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凶狠,一个两个的可真烦人。哥哥身边为什么有这么多狡猾的家伙?
“我手上有一份礼物,想送给哥哥。你到底给不给?”
赤井秀一看着手机,了然。
“见面的地址告诉和我,电话和邮件就发给你。”
雨宫音眼中闪过杀意,但随后又想,到时候把地址改了就是了。于是他随便写了个地址发了过去,赤井秀一也把电话和邮箱发给了他。
米迦从赤井秀一回复第一条时就在旁边了,赤井秀一没赶他走他也就厚着脸皮一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