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闭上眼睛,钻进了她的被窝,还把被子拉了出来。
谢危:“很顺利,要不要睡觉?”
素的。
他赶了很久的路,又去皇宫汇报工作顺带领赏,然后从谢府又翻过来。
真的挺累的。
伏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眼下的青紫:“你睡吧。”
谢危很快呼吸便变得绵长。
伏月:“一会让小厨房做些清淡的食物。”
知雪应是。
小奶娃迈着小步伐朝着伏月来,根本走不稳,乳娘在后头护着,生怕她摔跤
“娘——”
还是有些含糊不清的,但能让人听清她在说什么。
伏月站在那等着她走过来。
然后很轻的叹息一声,将娃抱了起来。
“爹爹——”
小奶娃挥着拳头,想进去。
“后爹,他睡觉呢,你和嬷嬷去玩吧。”
小娃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谢危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再睡会就快天亮了。
他伸了个懒腰,视线寻找伏月的身影。
幔帐影影绰绰,贵妃榻上睡着的人盖着被子,可以看出被子下有个人。
谢危看了眼时间,光脚走在地上将人抱了回去。
其实没差,贵妃榻上也铺着厚厚的褥子,不然伏月不可能能在这睡着。
伏月迷迷糊糊醒了,然后一脑袋埋进了他胸膛:“怎么了?”
刚醒的原因,跟小孩似的,说话都有些含糊。
谢危:“我占了你的床,你睡吧,午后下朝后我过来。”
伏月不再留恋,翻身将被子把自己一卷,卷成了寿司,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等一一都会慢慢跑的时候。
伏月又走了一遍嫁娶流程。
不过心境还是不相同的。
肯定不同,要是一样那还得了。
嫁入潘家的时候,是自己终于离开温家的想法。
现在是……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见面了。
还要担忧万一被人检举就完蛋了。
当然,洞房花烛夜也是很不同的。
一一还不懂事,但有人在她跟前说什么,以后伏月有了亲生孩子,就不会这么疼她了这类的话。
这群嘴长的人,很快连人影都不见了。
而姑母也很高兴,但她一直不能外出,也不能参加这次的婚礼。
两府中间拆平了,并成了一个府邸。
温姑母的事情,到现在温家人都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