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长舒一口气:“怎么跟小孩似的?不喝药怎么好?”
伏月:“……”
显得是她很矫情一样。
伏月一脸苦瓜脸坐了起来,伸手接住了他手里的药碗。
谢危起身过去将准备好的果脯蜜饯取了过来,转个身子的空,伏月一身里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的药碗已经干净。
谢危端着果脯,漂亮的眸子狐疑的四周看了看,她不会把药倒了吧?
伏月乖巧坐着看着他,还将碗倒了一下,示意她已经喝完了。
但对于每次生病都喊不动她喝药的谢危,还是十分怀疑药的去向。
环着床转了一圈,又在床上看了看。
她没有倒在地上,也没有如他荒唐的设想那样倒在床榻上。
但药碗真的空了,或许是真的喝了?
谢危还是觉得可疑。
但碍于没有证据,只能将果脯递给了伏月。
伏月抿着一个吃了半天。
作为将一碗热药倒在空间的盆里的伏月,此刻毫无罪恶感的吃着果脯。
睡醒后头疼缓解了很多了。
伏月想来想去都不爽,这日一早便不见了踪影。
知琴皱眉:“夫人呢?”
知雪说:“刚还在屋子里啊。”
知琴快速的走到梳妆台前,上面留着一封信,说是她出去一下,天黑之前回来。
知琴:“……这要是让丞相知道怎么办?”
知雪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小姐不是常常这样吗?”
比起夫人,还是小姐这个称呼比较顺口。
知琴:“可夫人还病着呀,要不要让人去找找?”
知雪:“不用啦,诶呀,别担心了,小姐又不是第一次跑出去。”
知琴:“……”
天黑之后,人还是没有回来。
府里的下人去寻了。
谢危回来后得知这个消息,倒也没有太惊讶。
就像知雪说的,她不是第一次往外跑了。
到了月上中天之时,人才回来,出现在了主院里。
下人瞧见伏月后,连忙去找人说夫人回来了。
自从和天道“讲了讲道理”之后,她的头不疼了,腿不酸了,提东西都有劲多了。
只不过……
谢危:“你这伤哪来儿的?你今日出去干嘛了?”
伏月摊手:“……打了一架。”
谢危:“跟谁?”
谢危就不信,有人敢和丞相夫人打架的,这不会是找死。
谢危这个丞相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呢。
伏月:“猪!”
伏月:ヽ(‘⌒′メ)ノ
实在可恨,往雷里放了东西,她就说自己怎么头疼呢。
而且天道仗着自己没有以前的记忆,所以才这样做,但不知道的是,只是没有在其他世界的记忆,关于自己常识的记忆还是有的!
被狠揍了一顿。
外头突然刮起了风,似乎有些下雨的迹象。
下人连忙将门窗闭好。
伏月看了外头一眼,轻哼一声。
谢危见她不愿说,便不问了。
拿着伤药在她胳膊上的伤口上上药。
屋子里只有几盏烛火亮着,跟着风摇曳,将人的影子也变成了2D可摇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