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手里砍了一个人的人头,还有空跟宁娘说话:“宁娘不怕,你姐姐呢?”
宁娘的脑袋埋在伏月的脖颈里,伏月一只手抱着她,那个隼隼被挤压在宁娘和伏月中间。
宁娘说:“阿姐在镇上。”
谢征手里拿着的应该是那群人的刀,与周围的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即使是残血状态,这些人依然不是谢征的对手。
只不过谢征也有些吃力罢了。
伏月心下明了,魏家死士分四等,天地玄黄,这群人顶多是玄。
这群人实在多,多的让人心烦。
伏月一个旋身飞下了马,手中出现了弩箭。
在雪地里穿夜行衣,伏月对于这些人的智商表示怀疑。
一射一个准。
太显眼了。
“宁娘!!”是樊长玉焦急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是阿姐!”宁娘听见了阿姐的叫声。
伏月一脚踢开了围攻她的几个人,只用一个手,手里还抱着个孩子,确实有些费劲。
“嘶……”
在宁娘想看阿姐在哪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手中的刀砍在了仙女姐姐的背上,血液溅到了宁娘脸上。
“仙女姐姐!!”宁娘带着哽咽的哭声从伏月耳朵传来。
一个人挡在樊长玉面前,她看着面前的人,瞬间选择伸出了刀,那把杀猪刀被绑在棍子上。
伏月踮脚借力飞速后退了几步。
“长玉!接住!”
伏月将宁娘扔给了樊长玉,小小的姑娘腾空飞起了一会,稳稳落入到了樊长玉怀中。
伏月手里的弩箭被扔到了一旁,从腰后拿起双刀,瞬间就斩了面前人的脑袋,脸上的血液越来越多。
樊长玉还在惊愕。
雪地上原本是白茫茫的一片。
此刻染上了刺眼的红色。
谢征捂着腹部,血液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一般,从衣裳上滴落,然后落在雪上。
白色的衣裳,此刻出现了许多的血色之花。
簌簌的树叶响声。
刀光寒影之下,这群人没一个是伏月的对手。
“留一个活口!”谢征对伏月喊的时候,伏月已经杀了面前的最后一个人。
他喊的太迟了。
谢征扶着树干,勉强站直。
伏月:“这群人是魏家死士,留了活口也问不出什么。”
伏月坐在了石头上,头有些晕。
“有证据吗?”
谢征看到了玄铁哨,刚说出口的话就像笑话一样。
他抿了抿唇。
扶着树干的手变得无力。
伏月:“这些年追杀我和我弟弟的死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所以这群人的招数,她在清楚不过了。
樊长玉抱着宁娘离开后,很快又跑了回来。
这群人到底跟樊家有什么仇?难道是爹爹的仇人?无论如何樊长玉都不能放着伏月跟言正面对她家里的仇人啊。
然后就看到的是满地的黑衣人尸体,谢征和伏月身上都有不少的伤。
手中被临时绑着的刀还在樊长玉她手里紧紧握着。
伏月摸了摸后背,摸到了一片濡湿,整个手心中全是血液。
左手因为抱着宁娘,倒是没什么伤。
但右胳膊也在流血。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痛。
然后官差来了。
失血过多让她眼前有些发黑,她是被樊长玉半架着走回去的。
赵大娘去请大夫来给这两个又伤了的人看病。
伏月一碗又一碗的苦药汤入肚,看着樊长玉那张担心的脸,伏月真说不出来自己已经吃过抗生素了。
不过……中药和消炎药,应该不会在她身体里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