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金线若虫(2 / 2)

赛飞儿撬开宝箱。

“嗯…?这是……”

赛飞儿拿出卷轴,这是斯缇科西亚难民的日志。

“哎呀…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你觉得他们成功逃到奥赫玛了吗?”

巴特鲁斯问道。

“……”

“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

“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赛飞儿说道。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巴特鲁斯问道。

“…哈?”

“我…说过?跟你?”

赛飞儿问道。

“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巴特鲁斯回道。

“哼……”

“…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他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到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赛飞儿说道。

“哦…原来如此。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巴特鲁斯说道。

“…谁让你想了?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

赛飞儿说道。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巴特鲁斯说道。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赛飞儿说道。

之后他们继续赶路,但被箱子拦住去路,此时巴特鲁斯启动扎格列斯之手将箱子击破。

“桀桀桀!效果拔群!”

巴特鲁斯说道。

“哈,挺能干的嘛!虽然我还是没看出这玩意和[诡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赛飞儿说道。

“冲冲冲,下一处宝藏!”

巴特鲁斯准备前进。

“欸,先别急嘛。”

赛飞儿叫住了巴特鲁斯。

“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

赛飞儿说道。

“…嘢?问题,什么问题?”

巴特鲁斯问道。

“就是…那个问题啊。刚刚挖出第二宝箱以后,你特意问我的。”

赛飞儿回道。

“呃…恕我直言,大姐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有点大?我刚才哪问过什么问题,你肯定是幻听了!”

巴特鲁斯说道。

“哦…这样啊?”

“可能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最近精神是有点紧绷,可得好好放松下哪…走吧,去下一处宝藏。”

赛飞儿说道。

“宝藏!冲冲冲!”

巴特鲁斯说道,而赛飞儿更加确认之前的猜测了。

他们来到下一处藏宝地。

“嗅…嗅嗅……”

“哎呀呀,这气味…感觉这地底下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哪?”

赛飞儿说道。

“不得了,不得了!桀桀桀,大姐头都这么说了,搞得我也跃跃欲试了呀。”

巴特鲁斯说道。

“还用我指挥吗?开挖吧。”

赛飞儿说道,巴特鲁斯开始挖掘。

“…桀?”

巴特鲁斯挖出一个羊头。

“哎呀,这不是[黄金替罪羊]吗?有点意思!看来把宝物埋在这里的家伙,是想跟我们玩个游戏?”

赛飞儿说道。

“喔,关于这山羊头是不是还有什么神话来着?[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巴特鲁斯说道。

“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我只知道把这玩意解开能拿到宝贝。喏,这殊荣就交给你了。”

赛飞儿说道。

“小谜题跟小把戏,都在我的舒适区!交给小的我,您尽管放心~”

巴特鲁斯开始破解谜题,很快谜题就解开了。

“就说难不倒我吧,桀桀桀!”

“赛飞儿大姐头,现在轮到你……”

巴特鲁斯准备转身。

“…停,待在那别动,别转过来。”

后面的赛飞儿说道。

“欸?什么意思……”

巴特鲁斯还是转过身看向赛飞儿。

“我都说了,你别乱动!”

赛飞儿走到巴特鲁斯面前。

“…哎呦喂!”

巴特鲁斯发出惨叫,赛飞儿强制让巴特鲁斯转过身并将一只虫子揪出,虫子飞到一旁的箱子上。

“疼、好疼!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巴特鲁斯看向赛飞儿。

“…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

“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赛飞儿看向箱子上的金色若虫。

“什、什么?!大姐头,你的意思是……”

巴特鲁斯缩着脑袋。

“你在一边待着,别出声…我来会会她。”

赛飞儿走向若虫。

“唷,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赛飞儿说道。

“[……呵]”

“[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

“[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金丝若虫说道。

“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赛飞儿说道。

“[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诚的机会。]”

金线若虫说道。

“……”

“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赛飞儿微微挪开了视线。

“[……]”

金线若虫叹了口气,赛飞儿再次看向若虫。

“[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金线若虫说道。

“……”

“海瑟音……”

赛飞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