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的缠绵还在继续,朱可心的手臂紧紧搂着赵山河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带着微醺的酒气和少女独有的清甜。
她的吻热情又大胆,带着积攒了许久的爱意和欢喜,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个吻里,一点点地加深,仿佛要把自己揉进赵山河的身体里。
赵山河原本还有些僵硬,可感受着怀里少女毫无保留的情意,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伸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低头回应着这个吻。
房间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窗外是城墙根安静的夜色,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疯狂蔓延。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交织在一起,眼看着情绪就要冲破克制的边缘。
就在这时,赵山河猛地回过神,硬生生按住了心底翻涌的燥热,轻轻推开了怀里的朱可心,缓缓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额头相抵,都还在微微喘着气,鼻尖蹭着鼻尖,朱可心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尾泛着动人的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赵山河看着她这副模样,却还是避开了她的目光。
随后低声道:“可心,对不起,我们……有点太快了。”
朱可心的眼神微微一动,心里既欣喜又失。
欣喜的是,赵山河刚才的回应,明他心里终究是有自己的,正在一点点地接受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地推开和拒绝。
可失的是,他终究还是有所保留,还是没能彻底放下心里的那道坎。
不过她并不着急。
毕竟赵山河已经亲口答应了,承认了她的身份,以赵山河的性格,向来是一不二,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更何况他还有林若影,那个陪了他整个青春的初恋,她能理解他的挣扎和顾虑。
如果不是她这一路死缠烂打,步步紧逼,赵山河根本不会做出这种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感情的事急不来,她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总有一天,他会完完全全地接受自己。
想到这里,朱可心回过神,松开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转而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朱可心声音软软的道:“嗯,我知道,我不会逼你的。”
赵山河看着她这么懂事的样子,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愧疚和欣慰,柔声道:“谢谢你能理解我。”
朱可心抬起头,对着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松开了他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笑容灿烂的道:“好了,不逗你玩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
完,她对着赵山河挥了挥手,转身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房间,还不忘轻轻带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赵山河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还真以为朱可心今晚要赖在他房间里,跟他一起睡。
真要是那样,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把持得住,毕竟朱可心这样鲜活又热烈的妖精,没几个男人能抵挡住她的诱惑。
赵山河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转身走进了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压下了心底翻涌的燥热。
等他回到房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严肃。
长三角那边的风暴已经愈演愈烈,他必须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不能就这么置身事外。
所以赵山河毫不犹豫的拨通了昆仑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压得非常低,还带着一丝风声,显然是在外面。
“屠狗。”
赵山河听到这刻意压低的声音,立刻皱眉问道:“昆仑,你在外面?不方便话?”
“嗯,我现在在舟山这边,周姨安排了任务,正在外面盯着。”昆仑的声音低沉道。
赵山河离开上海这段时间,周姨特意叮嘱昆仑不用给赵山河汇报任何事情,因此昆仑才没告诉赵山河打电话。
赵山河沉声问道:“上海那边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昆仑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屠狗,最近上海这边的动静非常大,周姨这边已经全面出击了,从各个方面都在打压宋南望那边。”
“宋南望那边的反击也非常凶猛,两边这次是彻底动真格的了,不死不休的架势。”
赵山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想到他离开以后事情愈演愈烈,不过这也在预料当中。
他立刻追问道:“详细,两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昆仑压低声音继续道:“宋南望那边最近又有两位高官被调查了,这件事闹的非常大,还有宋南望背后的家族在资本市场上损失惨重,现在那边对他的意见非常大,我们还解决了宋南望身边两个最核心的心腹。”
昆仑顿了顿,语气也沉重了几分道:“但是我们这边,损失也不。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折损不少兄弟,都是跟着我很多年的老人。”
“资本市场这边,我们和四大家族也损失不,还有浙省那边有位我们圈内的高官也被带走调查了。”
赵山河听完,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刚离开上海,周姨和宋南望之间,竟然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生死局。
“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执行任务的时候心点。”赵山河沉声道:“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嗯,我心里有数。”昆仑应声道。
两人又了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显然是不方便再多。
挂了电话,赵山河靠在床头,眉头紧锁,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周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两边打得这么凶,他怎么可能安心待在西安?
他必须立刻赶回上海,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也能陪在周姨身边出一份力。
想到这里,赵山河立刻又给周姨打电话。
可电话响了很久,一直都没人接,显然是正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赵山河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等,一直等了半个多时,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回音,周姨既没接电话,也没回消息。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赵山河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