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垂著脑袋,双手紧紧攥著拖把杆,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阴霾,语气里满是失落与无助,
“师傅,我一个人,没法过去……”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梗咽。
毕竟只是个几岁的孩子,再懂事,面对独自远行的困境,也难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林秀一闻言,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心里涌上一股愧疚。
他这才猛然想起,降谷零的母亲几个月前因为重病去世了,而他的父亲常年在国外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被迫学会了独自生活,洗衣、做饭、打理家务,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太多。
可再懂事,他也终究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出远门这种事,对他来说,无疑是难如登天。
杯户町和米花町相邻,坐几站电车就能到。
降谷零独自到米花来玩,倒也没什么问题。
可神奈川县就不一样了,距离东京有不短的路程。
按照日本的规定,像降谷零这样年纪的孩子,没有监护人陪同,车站的工作人员是绝不会给他卖票的,更別说让他独自乘坐长途电车了。
看著降谷零低落的模样,林秀一放下茶杯:“行李收拾好了吗”
“行李”
降谷零愣了愣,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师傅,你……你是说,你要带我一起去神奈川”
“你都一口一个师傅叫著了,我还能不带你去嘛”
林秀一看著他这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敲了敲便宜徒弟的脑袋,
“一会你回家去收拾行李,简单带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就行,明天到居酒屋集合,咱们一起过去。”
“谢谢师傅!”降谷零激动地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颤抖,眼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与兴奋。
他猛地抱住林秀一的胳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隨后,降谷零拿起拖把,干劲十足地继续打扫剩下的卫生,嘴里还哼著欢快的小曲,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看著他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林秀一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悠哉地喝了起来。
……
当天晚上,林秀一便打电话將自己要带降谷零去神奈川县,给小伙伴松田阵平过生日得事,告诉了妃英理、有希子等人。
眾人听完后,都没有太多意外,只是各自说明了自己无法同行的原因。
妃英理太过疲惫,要在家好好休息几天,顺便复习一下功课。
有希子则有演艺圈得工作,走不开。
当然,她们两人不愿同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秀一这次去神奈川,见的只是松田阵平这么一个七八岁的小鬼,又不是去见什么美女。
对两个女孩来说,自然也就懒得特意跑一趟了。
折笠绿要忙著帮母亲打理花店得生意,富泽千影则要忙著处理从水户家弄到得那三幅古画。
至於毛利小五郎和琉璃,也都有各自得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