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面色中浮现出一丝疑惑,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有点弱啊!
和刚刚完全是两个量级的压迫。
“怎么回事”
两人心下一凛,不禁起了探究心思。
方才那等压迫感,他们记忆犹新。
一击破了镇岳尊者以引为傲的防护,下一刻,便一脚踏在了他的胸膛上,那等压迫感,无可匹敌,让人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
作为问心剑阁多年的老对手,藏剑的实力,他们算是再清楚不过了。
尤其是镇岳尊者,一向以来,两人都算是在伯仲之间。不过,他的横练极为磨人,即便藏剑杀伐凌厉,剑光,也很难对他造成真正的威胁。
如此,两人交锋,一向是以分庭抗礼,最后他略占上风而告终。
但现在.
两人交手,竟是打得有来有回!
即便占据上风,但前后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两人心中疑惑,一时有些惊疑。
难不成,这藏剑实力大进了!
“过去看看。”镇岳尊者,心下一狠,便是做出了决断。
红峰真人一咬牙,也是应了下来。
就在此时,数道气息,自远处疾驰而来,驱使着遁光,由远及今,不过数息时间,便越过了他们所在的雾谷。
他们收敛着气息,并未展露丝毫,加上远处激战影响,上空疾驰而过的遁光,并非发现他们的踪迹。
遁光飞驰,一路向着远处激战的山脉上空而去。
“古大师,雷啸天,古月千方,还有黄老头”
镇岳尊者,一个愣神,便从中认出了其中几道气息的主人。
还未等遁光过去多久,远处又有遁光而至,直奔激战之处。
“是问心剑阁的沈临渊,还有应从云走,我们也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身形一闪,便是射向天际。
唰!
剑光凌厉,天地。
有剑意冷冽,杀伐刺骨。
方圆数里,皆是剑光,征战杀伐。
但如此声势下,藏剑长老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地难看。
“为何如此难缠!”
感受那澎湃炽热的气血,如同山石磨盘般,不断侵吞着他的腾挪空间。他只感觉,自身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与横山宗修行者,不乏有打过交道。尤其是横山宗的镇岳尊者,早年间更是频频接触。对于对方的那一身横练,他是心有忌惮,每逢交手,都顿感头痛无比。
但现在,他只觉得面前之人的横练锻体,比之镇岳尊者还要难缠。
从交手到现在,还未过上多久,他就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杀伐凌厉的每一招,都仿若打在轰鸣不断的气血浪潮上,那等压迫感,如同直面一座巍峨巨山,让人心生绝望,倍感无力。
期间,哪怕动用剑意攻伐,都丝毫不能撼动对方神魂,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潭,让人难以看明。
这一刻,哪怕是他,都隐隐感到一丝后悔。
早知如此,不如等临渊过来,再作计较。
眼下
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藏剑长老面色难看,施展剑招,苦苦支撑。
“高估了,比想象中的弱。”
陈平安神色从容,游刃有余。
藏剑长老,名声极大。一剑斩山岳,断峰悬半空。
在天人二境中,堪称杀伐无双。
放眼周边数个地界,都是声势昌隆之辈。
但实际感受一番,却是平平无奇,没什么惊喜。
哪怕未曾动用秘技杀招,未曾动用血脉神异,单以三炼锻体,气血之力,便足以将对方压制。
这还是他未曾化用七绝禁法的招式外功,增益战力的情况下。
此前击败横山宗镇岳尊者,他心系要事,秉承迟者生变,并未有太多保留。但眼下
他心中筹算,自是从容有余。
此前出手,太过短暂,他以一招败镇岳,未曾有太多感受。
如今机会难得,他自当验证一番。
另外
陈平安气血轰鸣,一拳爆鸣而行。
轰!
剧烈的震荡声,传遍寰宇,荡漾起无数涟漪。
藏剑剑光,剑意加持下,勉强招架。剧烈的冲击声,让他内腑震荡,面色青红。
他与藏剑结仇,乃明面之事。
若仅仅是以马甲镇杀,那未免太过无趣!
既是明面结仇,那自当明面而行。
如此,方才是快意恩仇。
不负少年之意。
不过今日
收取些利息,倒也无妨!
轰!
陈平安再度一拳轰鸣,磅礴的气血之力,犹如磨盘,将藏剑的剑意寸寸碾碎。
“噗!”
狂暴汹涌的力道,让藏剑再也难以维持,一口鲜血夹杂着些许震碎的脏腑,猛地吐了出来。
“怎么会”
藏剑面色震动,神色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看着面前的身影,心神狂颤。
“怎会如此之强!”
他成名已久,碧苍多年,放眼二境天人中,都是绝对的强者。
可今日,竟是看走了眼!
面前之人,战力竟强盛至此!
轰!
一道轰鸣声炸响,气血涌动,如山岳盖压而至。
他手持长剑,避之不及,只能强行硬抗。
轰隆隆
山势震动,他的身躯被狠狠地砸入山体之中,无数山石滚落,碎石飞溅,尘烟四起。
“噗!”
藏剑长老面如金纸,又是一口鲜血猛地吐出。
他的衣衫残破,长眉焦黑一片,狼狈到了极点。
“会死!真的会死!”
他心神狂颤,神色惊骇至极。
对方的强横,超乎他的想象。
这一刻,他无比懊悔此前举动。
早知如此,再给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可能会做此选择。
这横山宗,何时请来的如此强援!
气血逸散涌动,藏剑的神色灰败,他强行催发一道剑芒,勉强抵御住面前轰鸣。
就在他心生绝望之际,他猛地感应到了数道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不多时,便已经到了场中。
藏剑精神一振,涌现出无限希望。
“古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