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奥莲娜夫人没有丝毫犹豫。
她在权衡利弊的瞬间就做出了决定:虽然失去了铸币权这个大杀器,但拿到了低息战争基金,这对于处于战乱前线的朦胧星域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战略胜利。更重要的是,她通过这次结盟,保住了家族在未来新帝国中的位置。
她露出了满意的、如同老猫般的笑容,举起手中那杯昂贵的起泡酒,轻轻碰了碰李峰的杯子。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嘈杂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悦耳。
奥莲娜夫人抿了一口香槟,那细腻的气泡和复杂的果香在口腔中炸裂,让她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嗯……佩图拉博大人的品味确实不错。这比我们星域那种只有酒精味的烈酒强多了。”
她放下酒杯,那双浑浊却闪着精光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李峰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李峰那张年轻且充满朝气的脸上,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只可惜啊,我不再年轻了。” 奥莲娜夫人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虚空描绘了一下李峰的轮廓:
“要是换做我二十多岁的时候……甚至四十多岁的时候,哪怕你是亲王,估计咱俩现在就已经不在这个沙发上,而是躲进那边的卫生间,或者是更衣室里了。”
“噗——咳咳咳咳……” 正在喝香槟的李峰直接被这句虎狼之词呛到了气管,咳得惊天动地,脸都涨红了。
他一边擦嘴一边苦笑: “夫人……那真是……有点遗憾了。”
“你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不信啊?” 奥莲娜夫人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往昔岁月的骄傲与追忆:
“你知道梅斯那个蠢孩子的父亲——罗斯公爵,当年是怎么和我结合的吗?”
李峰缓过气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没事,这里酒水无限供应,请说出你的故事。”
奥莲娜夫人靠在沙发上,眼神变得迷离:
“其实当年,梅斯的父亲罗斯,是我和我姐姐共同的青梅竹马。但他那时候是个瞎子,他喜欢的是我的姐姐。”
“虽然我们娘家都是大贵族,但我从来都是那个没正形的‘野丫头’。而不像我的姐姐,她温柔、优雅、端庄,妥妥的大家闺秀,会画画,会弹琴,还会朗诵莎士比亚的诗歌。”
奥莲娜夫人嗤笑一声: “于是,那一次,罗斯来到我们家的城堡,准备第二天早上正式向我姐姐求婚。大家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在当天晚上……不知怎么的,我在上完那该死的刺绣课后,在自家住了二十年的城堡里,‘迷路’了。”
李峰忍住笑:“迷路得很巧。”
“是啊,太巧了。” 奥莲娜夫人眨了眨眼,“然后我误打误撞地闯入了他的客房。我当时穿得很少,而且表现得真是‘心不在焉’……”
“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罗斯并没有下楼跟我姐姐求婚。” 奥莲娜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因为他当时根本连床都下不来,更别说走路了。他的腿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