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技高一筹!”
安普瑞斯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双赤红色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这些自诩为“上上善道”引领者的长者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既然我家夫婿说我是管事的,”安普瑞斯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如极地冰川,却在每个以太的灵魂深处激起了雷鸣,“那就继续吧,外交会面的流程你们蓝皮应该都清楚吧?国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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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议事厅内的空气清新得近乎虚假,甚至带着一种经过多重过滤后的电子冷感。
巨大的圆形长桌旁,每一个席位前都摆放着一个极简主义风格的白色复合材料托盘。这种分餐制带有强烈的秩序感,每一个色块、每一份分量都经过了精确的营养计算。
在以太长老议事大厅那高耸的穹顶下,这场备受瞩目的国宴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秩序感。
不同于帝国权贵们那种杯盏交错、甚至带着几分狂乱的西式长桌晚宴,钛族人的用餐方式呈现出一种极度克制的“全分餐制”。
每一个席位前都摆放着一个极简主义风格的白色复合材料案几,上面盛放着一个巨大的托盘,这种布局与其说是宴会,倒不如说更像是食堂的配给餐。
托盘中整齐地排列着数个方形的小格,精准地将每一种食物隔离开来,体现了“上上善道”中那种各司其职、严丝合缝的社会逻辑。
然而,对于远道而来的帝国贵客们来说,托盘里的内容物却显得有些过于“清心寡欲”了。
由于崇尚所谓的和谐与慈悲,钛族人的菜谱几乎是纯粹的素食天堂,或者说,是肉食者的荒漠。
那一碗晶莹却毫无油水的麦饭旁,摆放着几块切割规整、散发着淡淡豆香味的复合蛋白豆腐;一盘由五颜六色的异星水果与脆嫩叶片拌成的沙拉,在冰冷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而在托盘的正中,则是一碗呈淡绿色、质地粘稠的异星蔬菜糊糊,散发着一股草木混合着矿物质的奇特气息。
环顾四周,这琳琅满目的盘盏中,唯一能与“动物性”挂上钩的,恐怕只有格子里那一块泛着乳白色微光、质地介于奶酪与冻胶之间的合成乳制品。
在这场代表了钛帝国最高礼遇的盛宴上,所有的烹饪艺术都被用来掩盖杀戮的痕迹,或者直接选择不杀神(植物:为我发声!),将“生存”这一原始的本能,修饰成了一场追求营养平衡的精密实验。
托盘上的餐点显得素雅到了极致:一碗晶莹却毫无油水的麦饭,几块切割规整、散发着淡淡豆香味的异星豆腐,一盘由五颜六色的异星蔬菜拌成的沙拉,以及一小碗看起来黏糊糊、呈淡绿色的蔬菜糊。唯一的例外是一小块泛着奶黄色的乳制品,那是某种高蛋白的合成奶酪。
安普瑞斯低头看了一眼那盘绿油油的“草料”,原本红润的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拜托,安普瑞斯她是闪米特人(起源于阿拉伯半岛及叙利亚沙漠的游牧民族,主要包括古阿拉伯人、希伯来人(犹太人)、阿卡德人、巴比伦人、亚述人、迦南人等),所以她的饭桌上没有肉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她又不是食草的韩国人,光吃泡菜和泡面能够吃一年。
反倒是李峰这个北东亚人种,看着桌上的饭菜感觉眼前一亮,毕竟入乡随俗,进屋敲门,进庙拜神,偶尔吃吃这种素菜对身体好,而且斋饭也没有什么不好嘛!
毕竟大明朝有位智者曾经说过:“这永安寺的斋饭,果然名不虚传。”
(锦衣卫开始记录:裴大人说,这东林逆党的斋饭名不虚传。)
当然,就算李峰吃钛族的斋饭吃开心了,也不会说出那句:“比巴拉赵靖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