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动作发生期间,李峰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钛族高层:“各位,你们居然一点不生气?没人打算出来行使一下‘上上善道’的干预权吗?”
以太长老们惊恐地低下了头,有人甚至在索索发抖。
水氏族的文官们有的甚至在低声抽泣。火氏族的少壮派们没有穿战斗机甲,他们就是身材瘦小的弱鸡,他们拳头紧握,但在那些身高马大、散发着亚空间压迫感的禁军和近卫军官包围下,他们发现自己连站出来的勇气都被剥夺了。
甚至在没穿战斗服的情况下,都用不到禁军官,光是普通人类士兵用工兵铲都能轻松单杀3-4个。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整座大厅死寂得只有副站长绝望的呜咽声。
就在卡夫然揪住那截蓝色人的红色舌头,刀锋即将切入时,李峰突然伸手:“停一下。”
全场都愣住了。卡夫然停了手,冈特和那些坦尼斯士兵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难道李峰只是想吓吓那些钛族人?其实就是做做样子?
唯独凯恩政委抿了抿嘴,他太了解李峰这个“讲究人”了。
李峰看着那群半天没反应的钛族人,下意识说了一句上海话:“我真搞不动na们这帮赤佬,要搞撒名堂....啧....册那......”
然后李峰转身看着卡夫然和那几个坦尼斯士兵说到:“我这就要批评你们了,”
李峰一脸嫌弃地指了指脚下那昂贵的大理石地板,“给他拉出去再割。这里的钛族朋友们都是要面子的外交官和大长老,给这儿整得血了呼啦的,像什么话?这么高档的会议厅,这么好的一个会议厅,大家要爱护的啦。”
凯恩的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面对冈特政委那一脸“我没听错吧”的眼神,凯恩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支持这个“环保”决定。
卡夫然和坦尼斯士兵们反应过来,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副站长拖向门口。
随着会议室大门“咔哒”一声闭合,厚重的防弹门将一切视线隔绝。但不一会,门后便传出了一声尖锐、凄厉且由于没有牙齿而显得极其浑浊的钛族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穿透门缝,在大厅内回荡。李峰重新坐回位子,优雅地端起薄荷茶喝了一口,对着面如死灰的以太长老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了,扰民的噪音解决了。各位,咱们继续谈谈关于那五个口号租借地……以及租金为零的具体细节吧?”
那一刻,议事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因那声惨叫而彻底“脱敏”了。
在绝对的暴力与毫不掩饰的法理霸权面前,钛帝国那套精密的“上上善道”逻辑如同遇火的薄冰,消融得无影无踪。两轮闭门协商进行得极快,与其说是协商,倒不如说是钛族人在给自己找一个体面的下台阶。
“打不了,更打不过。”
几小时后,一名年长的以太在私下发出了一声长叹:
“他们的‘主宰’正在轨道上俯瞰我们的摇篮,我们的火氏族在那些古代改装武器面前只是移动的标靶。现在的绥靖,是为了保住火种。我们需要猥琐发育,用时间去换取空间,用暂时的屈辱去实施‘曲线救国’的长远计划。”
这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成了他们拿起那支沉重的签字笔唯一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