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颗名声不显的星球上,一群囚犯正拿着武器嬉笑着驱赶面前的那些本土居民,这群浑身白皙,四肢修长,头颅很像蜗牛的本土生物眼中充斥着绝望与不甘。囚犯的老大是一名巴尔坦星人,他取下钳子状的操作手,拿着一杯盛满蜗牛人血液的美酒细细品尝。
“头,我问过了,这颗星球没有联通总部世界,他们甚至不知道周围星系哪个文明更强,咱们只要在这躲上一段日子,到时候制造一艘飞船出门当海盗也行。”一个喰种走到巴尔坦身边,恭维道。
巴尔坦并未在意,他咧开嘴,伸出一根细长的舌头,杯中的液体发出嘶嘶的吸吮声,喰种在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别看他是喰种,拥有超越一般人的力量,可面对这些外星人也如同婴儿一般羸弱。
能被关押到箱体监狱的无不是穷凶极恶之辈,这些人基本也不可能有悔过的念头,自然出来后确认这边没有被特勤队的触角踏足后,便固态萌发,压榨、奴役、屠杀,这一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但就在他们讨论接下来要如何以及正在欺压那些蜗牛人时,一道碧绿色的光线直接洞穿几个外星人的身体,连带着后面的一栋破损大楼也发生剧烈爆炸,随即坍塌。在灰尘烟雾中,巴尔坦迅速后仰翻滚,钳手在地面犁出两道焦黑沟壑,一道绿色的光线从他侧身擦过。
他后颈的甲壳被高温灼出蛛网状裂痕,巴尔坦半蹲在地上,喘着气,伸手擦了一把后颈,钳手上沾染了一些淡淡的绿色液体。是他的血,而他扭头,发现之前恭维他的那个喰种已经死掉了,脑袋没了,只剩下半截身体。
可惜他到现在都没记住这家伙的名字,不过也没事,他们本来就是越狱出来的囚犯,有一天没一天的活着,死了也属正常。但他还是十分惋惜,就差那么一点,那杯酒他还没有喝完啊。
黑色的甲胄在恒星的照耀下泛着刺眼的光,随手在身前一挡,一块巨大的石头撞在蓝色的护盾上,轰然炸成齑粉。身后的蜗牛人瞪大双眼,他不知道这个黑色的是什么种族,但他隐约猜到,他们似乎安全了。
特勤队战士一手架着护盾,另一手则朝着对面的囚犯扣动机炮,考虑到此次的作战在人群中,在城市内,所以他们也只能用较早期的武器来减少对周围的破坏,不过在围剿那些外星人时还是会用激光武器来尽可能造成杀伤。
凯文抬手一刀挡住纳克尔星人的从阴影处刺来的刀锋,在他旧力刚去的瞬间抬手一枪轰飞了纳克尔星人的脑袋,祖鲁克星人惊恐的想要逃离,却被迈克直接拦下,看着那泛着电弧的高频军刀,祖鲁克星人也怒吼着挥动双臂朝迈克杀去。
高频军刀嗡鸣着劈开空气,两者的身形突然消失,周围的街道骤然改变,巨大的刀痕切碎建筑表面,厚实的路面留下数米深的裂缝,碎石如雨坠落,只在空中听到那不断响起的碰撞以及金属交击的锐响。
三分钟后,祖鲁克星人单膝跪在地上,两只胳膊不住的抖动,胸前也被砍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裂口,暗紫色血液正从翻卷的皮肉间汩汩涌出,祖鲁克星人吐了口血水,眼神绝望的看着面前的特勤队战士举起手上的军刀。
几名喰种张开羽翼,绝望的朝远处飞去,想要尽快逃离那化作囚犯地狱的城市,而在他们即将落在森林中时,他们却撞上了一道屏障。几个喰种绝望痛苦的朝地面坠去,运气最差的一个直接撞断了脖子。
地面上,三名特勤队战士平静的等候这群野鸟的坠落,随即手起刀落,将这些家伙全部斩杀。刀锋划过脖颈的瞬间,一缕暗红雾气从断口蒸腾而起,这群喰种就算是死都想给特勤队添堵,只是这些喰种病毒对他们而言,也确实没啥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