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双顺刚下飞机，就被十几个人堵在机场贵宾室。
穿西装的，打领带的，还有俩戴墨镜的，排场跟古惑仔似的。
为首的是个胖子，肚子圆得像怀胎八月，伸手就递名片：乐会长，幸会幸会，我是澳门金沙集团中国区总裁，姓马。
乐双顺没接名片，直接掏出手机扫了眼对方的概率云。
“恶意值：97%”
“目的：阻止概率权推行”
“成功概率：0.0003%”
马总，他笑了，您这概率，不够看啊。
胖子脸一绿，手僵在半空。
乐会长，他收回名片，咱们开门见山。
国内搞概率权，公开彩票真实概率，这生意没法做了。
您一句话，我们上百家彩票机构，几千家博彩公司，全得破产。
破产概率：100%。
员工失业率：100%。
社会动荡指数：300%。
您忍心？
乐双顺没说话，只是掏出枚硬币，往上一抛。
硬币落地，立住了。
马总，他盯着那枚立住的硬币，您算过，您这生意，害死过多少人吗？
害死？胖子冷笑，我们合法经营，公平公正。
公平？乐双顺调出数据，去年全国彩票诈骗案，涉案金额230亿，受害者17万人，其中自杀的，23个。
这23个人，他一字一顿，死前都买过你们代理的彩票。
你血口喷人！
我算过。乐双顺声音像铁，23个人里，18个是被你们公司的概率诱导信息骗的。
你们告诉他们，中奖概率能算，能算就能中。
他们信了，他顿了顿，然后死了。
这账，他问，怎么算？
胖子脸从绿变白，从白变透明。
他身后那帮西装男，齐刷刷后退一步。
乐会长，胖子声音软了，咱们可以谈。
怎么谈？
您开个价。
一个亿？十个亿？一百亿？
只要您松口，钱不是问题。
乐双顺笑了。
笑得把硬币捡起来，塞回兜里。
他说，钱能买23条命？
能买0.0003%的奇迹？
能买不算的权利？
胖子哑了。
他算过了，乐双顺拒绝的概率：100%。
但没想到，拒绝得这么干脆。
胖子咬牙，您不给活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转身，带着那帮人走了。
走之前，砸了贵宾室的门。
门没坏，但概率场坏了——乐双顺的来者不善概率，从0.0003%涨到了31%。
他回到委员会，连夜开了个会。
他们想干啥？
想让你死。E-001说得直接，他们算过了，你死的概率：0.0003%。
但他们觉得，值。
乐双顺没慌。
他只是掏出枚硬币，往上一抛。
那咱们就，他盯着硬币，赌一把。
他设计了个公开实验。
找了两千人，分成两组。
A组：知悉所有彩票概率细节，包括中奖率、返奖率、诈骗率，每天看一小时的概率教育视频。
B组：啥也不知道，该买买，该赌赌。
一个月后，数据出来了。
A组：购彩金额下降60%，但幸福感上升40%，焦虑感下降25%。
B组：购彩金额不变，焦虑感上升25%，家庭矛盾率增加18%。
乐双顺把数据公布在网上，配上王建国那条视频。
配文：“不算，反而幸福了”
公众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