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雨了。”南宫骏才顺手递了一把油纸伞过来,他没有理会吴忧,和薛青青小声说着话。
弄不清楚状况的吴忧,加快了步伐来到了带路的姚文远身旁。
似乎知道吴忧要问什么,姚文远道:“吴大人,这是杨统领的安排,她说你可能微服私访去海宁城,就让我们提前准备。”
这次,姚文远倒是倒出了实情,只不过这个答案让吴忧更加疑惑,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向杨令仪提及此事,莫非她能未卜先知?
想到了这里,吴忧看向杨令仪,期待她给个解释,可是杨令仪只顾埋头赶路,压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得,还是找机会再问问吧!
山路难行,加上海氏兄妹,一行九人并没有骑马,而是选择了徒步。
行至数里,果然天上又下起了雨,自出了落凰谷后,雨水格外的频繁,特别是阵雨,一天下个几场及是常事,几人也是见怪不怪。
海胆撑着伞,抱怨道:“娘的,这什么鬼天气,那么大的日头居然还下雨,真是邪了门了。”
姚文远呵呵笑道:“在南岭山里的天气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等出了山区雨水就少了许多。”
南宫骏才倒是对如此景致很是喜欢,看向吴忧道:“吴兄,如此美景若不吟诗一首,岂不可惜?”
文人的欣赏角度和别人不同,看到美好的风景,就犯上了文人的通病。
吴忧摇了摇头:“既然你有如此雅兴,何不吟来?”
闻言,南宫骏才一摊手:“论诗才我不如你,就不献丑了。”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诗词一道输给你不丢人。”
在京都时,刚开始有很多的才子想与吴忧一较高下,可是吴忧每首诗几乎都是传世之作,硬生生的熄了所有才子的比试念头。
文无第一,那是因为水平在同一高度,当一个在山角,一个在山顶时,即使不服也只能屈服在吴忧的“淫威”之下。
这时,队伍停了下来,目光全部看向吴忧,也包括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杨令仪。
“吴兄,单单行路太过无趣,不如吟诗助兴,一首诗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确实不是难事,不过吴忧心里的疑惑却没有解开,他看向杨令仪道:“杨统领,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微服去海宁城的?这算是交换。”
一首诗换一个答案,不能吃亏。
哼,杨令仪轻哼一声:“依你的行事风格,微服去海宁城很奇怪吗?”
愕,这个答案还好,之前吴忧甚至怀疑杨令仪有读心术,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换位思考,如果吴忧是杨令仪,摊上自己这样一个东家,估摸早撂挑子了。凭心而论,从白虎营开始,这一路走来,杨令仪付出极多,这是不争的事实。
“诗必须让我满意。”杨令仪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