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昌的眼睛顿时睁大,闪动着茫然又惊诧,还有不解。
苏锦轻声说:“就因为我知道你是苏晚清,所以能算计到你每一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苏锦,其实已经死过一回,我,重生的。”
太昌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双手下意识地紧握着生锈的铁柱才能稳住身体。
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冲击着她,苏锦易容,偷梁换柱,大姐毁容,小舅舅帮苏锦,苏锦重生......让她的脑袋嗡嗡嗡地响,乱做一团,一时间无法组织语言,该揪着哪一件事情攻击苏锦。
而在这个时候,苏锦已经离开她有三尺远,清脆有力的声音要穿透厚实的墙壁,形成了回响,钻进了太昌的耳朵里:“公主,你就这么恨苏锦,一次又一次地致苏锦于死地?你不想远嫁漠北,就杀了扎达王子,只为一己私欲,而陷两国于战火?如此不仁不义、寡情薄意,如何立于天地之间?既然你我话不投机,无须再说,苏锦就此别过。”
等太昌回过神来,苏锦已经翩然走远,那一袭白衣隐于黑暗之中。
“苏锦,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找人假扮骗我!是你害死扎达的,是你,是你.......”
整个牢狱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双手把铁柱摇得哐哐响。
但是她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地下有一件物品,她一个激灵,止住了愤怒,低头凝看,竟然是一个火折子。
她蹲下来,从铁柱之间的空隙伸手出去,捡了起来。
火折子是用于生火的,一般人外出都会携带着,以便不时之需。
牢狱里除了狱卒根本不会有外人,那这个东西......肯定是刚才苏锦走得匆忙时掉下来的。
她刚把火折子握在手里,视线范围内,忽然出现了一对黑色绣五爪金龙长靴。
往上前,便看到了那张颇具威严的国字脸。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