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看着一号,像个死神一样吐出冰冷的规则:
“牌桌上只存活一人时,游戏结束。”
尽管早有预料,但众人的面色仍然暗了下来。
规则很清晰,众人只能自相残杀。
所有人都很快达成了默契的一致。
要么在猎杀者赶来后将他们这群待宰羔羊全部杀光,要么就趁早决出一个胜者。
两种死局,他们只能选择唯一的生路。
荷官没有管众人的心思,继续洗牌,然后发牌。
只是这一次,众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本轮底注固定为每个人的一百毫升血液。”
夏永良感觉身上一虚,随后桌前出现了一个封闭的血袋,血袋内刚好一百毫升血液。
每个人的桌前都出现一百毫升血液。
荷官再次看向了一号:
“是否看牌?”
一号点了点头。
在看完牌后,一号甚至没等荷官问,就举起小刀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左臂齐肩砍下。
这份狠辣直接震慑住了在场的三人。
“加注一条左臂。”
夏永良看着一号的微表情,揣测着对方的底牌。
对方是真的牌很大,有足够自信,还是故作玄虚,想吓退他们弃牌?
一号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断臂处出现一片灰蒙蒙的雾。
这些灰雾阻止了一号继续失血。
夏永良看到一号的左腿在轻微颤抖,尽管颤抖幅度很小,但仍然能观察到。
紧张?疼痛?心虚?
会是因为哪个?
夏永良深知这群挑战者都是些老狐狸,真真假假很难分辨。
荷官看向二号:
“请选择。”
“我要看牌。”
二号看牌后,浑身一松。
随后她将自己的血包推向桌面正中央:
“我弃牌。”
轮到了三号。
三号看着一号桌上的断臂,沉思了片刻。
“我不看牌。”
他将自己面前的三个断指推向牌桌正中央,再举起小刀干脆利落砍断了自己的左臂:
“我加注。”
一号瞳孔微震,很明显被三号这种莽夫打法震到了。
不看牌就敢跟注,这纯粹是要跟他赌命啊。
荷官点点头:
“下家跟注至少为三个断指加左臂。”
二号微不可察地长出一口气。
还好她弃牌了。
荷官看向了夏永良,夏永良没有说话,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敲击着桌面。
“我要看牌。”
三张牌面出现在夏永良面前。
一对K加一个单张梅花七。
对子里已经算第二大的牌了。
但倘若一号和三号有一对顺子甚至更大呢?
夏永良敲击桌面的频率慢了下来。
他一边敲击着桌面,一边余光观察着一号和三号的表情。
一号表面镇定,左腿抖动的频率却更快了。
三号则是一脸无所谓,好像不看牌也觉得自己能赢。
这场游戏不只是比运气,更比心理博弈。
三号的牌完全看运,一号有可能故作声势也有可能真的牌大。
可如果真的牌大,为什么不上来就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