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将玉珠手链拿给这只小奶猫玩!莫不是想叫它帮你打理黑仁堂?”
“哈哈哈!长兄您说这话就非常的好笑了!这个小家伙连奶都要别人喂给它喝。”
“又怎么可能像您所说的那样去管理黑仁堂?”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看向坐在慕龙腿上的那只小奶猫。
它正眯着小眼睛享受着慕龙的抚摸,
懒洋洋的一副要睡觉的样子慕龙也看出来了。
于是将小奶猫给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它,
而那串属于他的玉珠手链还是让小家伙抱在怀里。
并没有将其给拿出来!就好像是这件事情已经发生很多次。
不足以为奇!
这一现象真的是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啊!
一只小奶猫怎么会对这串玉珠手串如此痴迷?
难道这串玉珠手链上被别人喷了什么东西上去?
“难道长兄您不觉得管理黑仁堂是一件非常繁琐之事吗?”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黑仁堂的存在我们真的可以轻松了很多!”
“可是小弟啊!黑仁堂这一组织是我们杨家人几代人的心血!”
“又怎么可能由我们亲手将它给毁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不有点败家吗?”
“呵呵!如果我不这样做难道您就要眼睁睁地看着黑仁堂那群人吃空我们的杨府吗?”
“您难道不觉得我们这样做真的很是傻里傻气吗?”
“可是慕龙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在做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吗?”
“我不觉得!因为我看不到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任何的好处!”
“做好事又何谈什么好处不好处了?慕龙为什么你现在会变的如此讲究利益了?”
“呵呵!那是因为长兄您没有见过人心最是险恶的一面!”
“当然就会觉得对于人不需要太多的防备之心。”
“有一些人你越是帮助她,她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还会记恨于你。”
“有的时候你的心还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心脉受损,苦不堪言!”
“为了不让这件事情发生我觉得我们应该学会及时止损!”
“心脉受损?慕龙你所说的这一词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了?”
“这词语的意思是不是指心脏的某一部位缺失了一点肉?”
“还是说心脏因为某一些事情而变得伤痕累累?”
“那岂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心脉受损从来都是指心脏那里受伤了!反倒是它不流血不流泪!”
“只是当最深的信任被辜负了!一次一次地选择相信但是却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直到最后再也不会选择不再相信,甚至当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会下意识地选择回避。”
“可是慕龙啊!我们又该怎么去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呢?”
“你不觉得这样的自己是一个孬种吗?很是无能吗?”
“呵呵!长兄你所说的这句话是错误的!”
“能够把自己弄得心脉受损的人坚决不是孬种!”
“但坚决是一个犟种!也是一个狠角色”
“能够从这种重大打爬出来的人,都是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