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深吸了两口气，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坐飞机去第一禁区抽李东霖两耳刮子，让他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好学生”。
“所以？你愿意告诉我这些秘密了？”
“那是交换顾文的筹码。”
“滚尼玛的吧！”
“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份脑机相关技术资料。”
“你大可将条件告诉老师，他那边应该会接受的。”
陈震沉默了几秒，随后这才找来了人去询问李东霖那边的意见。
几分钟之后，陈震那边便接到了李东霖那边愿意和莫千里谈谈的回复。
将通讯转移，略显疲惫的李东霖接起了这一通从理想城打来的通讯。
李东霖漠然的开口说道。
“是我。”
“老师。”
“你不是我学生……算了，你想和我说什么？”
李东霖不想和莫千里多说什么废话，毕竟他这边还是很忙的。
“我想要顾文。”
“……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老师，我需要顾文来配合我进行研究，我已经解决了人体基因与怪兽因子排异的问题，这还要多亏了你们的新人类疫苗……”
“你还要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走多远？”
“最根本的问题就不是排异！而是狂躁因子！”
“你那些实验体的理智究竟能维持多久？”
“所以我才需要顾文！”
“死了这条心吧，行了，我挂了。”
可就在这时，莫千里大声说道。
“这个实验能把李芸复活！”
空气瞬间凝固，李东霖似乎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什么东西踹了一下。
“芸芸早死了！”
“不！她还活着，只是，只是……”
“我看着她进的火化炉！我看着她被送入了坟墓！你醒醒吧！”
“如果你真的还喜欢芸芸的话……放弃抵抗吧。”
“……”
通讯另一头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显然莫千里的心情并不平静。
“我……买通了入殓师。”
“什么意思？”
李东霖的面色忽然一僵，但他又想到当初送入火化炉的画面，又冷静了些，他不会看错，那就是他的女儿。
“我保存了她的大脑。”
一道惊雷似乎在李东霖的耳旁炸响，他的身形忽的一晃，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李老！”
一旁等候的警卫见状慌忙上前搀扶，并且想要联系医生。
“我，我没事……”
李东霖缓了两口气，连忙服用了一颗药丸，随后这才和莫千里继续说道。
“你是真的疯了……”
“不！我很清醒！只要我掌控了怪兽等等生命源代码！我就能帮她重塑身躯！甚至能让人类免受怪兽灾害的袭击！让人类突破基因锁！”
“这一切只要顾文配合我的研究！我一定能！”
“够了！”
“我女儿已经死了！”
“不……”
“莫千里，你真的理解什么是人类吗？”
话音落下，李东霖不想再说下去了，直接挂断了通讯。
只留下了莫千里一人还在那不断的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