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玉田儿你个小兔崽子!我撕烂你的破嘴啊!”
贾张氏猛拍大腿,谁能想到打着仗呢,这小子还能俏皮一下子。
气得她脱下大棉鞋,棉袜子踩着冰冷的冻土就冲!
玉田儿娘赶紧上去道歉,这狗儿子也是没谁了!
其他住户也拦着,够乱了,这瓜都吃不过来了,请一个一个来!
“我去,玉田儿,你这脸蛋子被谁扇肿了?”
李有为这才注意到,本来下颚线明显的帅小伙儿,让人扇的像胖虎似的。
本来看起来也就一百二十来斤的人,配上这张脸像一百四五十斤!
脸大大脸大啊!
赵玉田儿大脸一红,有些得意道:“谁打的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为谁挨的打!”
“是是是是是,是条汉子!”
赵老四忍不住喝彩,别管他儿子彪不彪,就问你们是不是个爷们儿吧!
“我操你祖宗十八辈赵老四,你他妈挖墙脚还挖出自豪了是吗?你怎么不去挖你家祖坟呢?”
谢广坤张嘴就骂,要多不中听就有多不中听。
赵老四没等说话,贾张氏坐不住了,怎么矛头又对准赵老四了?对准小畜生啊!
“唉,有为,你赶紧跟人道个歉,你看人被你气的,那么大岁数了老娘还要被你骂,真是的!”
“对了你刚才骂我妈?”
谢广坤又回头看向李有为,火气又上来了,真是自从踏进这个院,就有生不完的气。
“老伴儿,你别拱火儿啊,今晚我努努力还不行吗?”李有为笑嘻嘻的说道。
“哎妈呀!”
“天啦!”
“什么都敢说啊!”
“服啦!”
“.......”
院里住户们纷纷愁眉苦脸,天老爷呀,请还他们一双干净的耳朵。
脏了,脏了啊!
谢广坤虎躯一震,又看向赵玉田儿。
“真是两口子吗?”
大庭广众议论行房之事,谢广坤受到的冲击过于巨大,还没反应过来。
“嗯嗯!是!”
赵玉田儿罕见的认真,直点头。
“我揍你啊!”
贾东旭气得直哆嗦,咆哮了一嗓子。
“嘿嘿。”
赵玉田儿也没想把事闹大,贼眉鼠眼的冲谢广坤笑了笑。
“你、小蒙怎么能看上你这个荒料呢?”
谢广坤皱眉,上下打量他,卖相不错,里子是真不上档次!
跟过自己儿子的女人,按理说对男人应该有点要求啊,这......
“什么叫荒料?”
热爱学习的李有为求知欲满满,这小词儿听着很有意思,得学啊。
他小声问旁边的刘英。
刘英小手抬起来挡住嘴巴,小声说:“荒就是废了的意思,荒料就是没有用的货,用到人身上就是不着调,不靠谱的意思!”
“我说英子,你挺有文化,解释的还挺全啊!”
赵玉田儿斜着眉毛看她,有点不高兴,还是不是老乡了?
“我去,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啊!”
李有为直点头,为东北大地的语言精妙而喝彩,太妙了!
“哎对了英子,刚才还问你呢,你和赵玉田儿不是一对的吗?你怎么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谢广坤问道。
“我俩儿来京城以后,没有进一步发展。”
刘英坦然的回答,并没有因为李有为在旁边而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