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大亮。
傻柱拉着刚洗漱完的李有为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急吼吼问道:“你去找她了?”
“昂,效率吧!”
李有为挺胸抬头,论办事他都不是吹,执行力特别强!
想到就要去做,不然想有什么用?
“缺德啊,你缺了大德啊!”
傻柱苦着脸,都不敢想到时候院里会乱成什么样。
“也不对啊,你当东旭傻呢?他能上套?”
“就他?”
李有为摆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有为哥有为哥等等我!”
后面,雨水拎着自行车颠颠儿的跨进门洞,清晨少女脸蛋微红,鼻尖有些许汗珠,轻灵动人。
“嘿嘿嘿嘿!”
一出门洞,她顺手就把车推给大哥,自己则是跑到李有为旁边。
“有为哥有为哥,你去找她了?”
“嗯!找了!”
“然后呢?”
“许以重利!”
李有为实实在在的回答,坑人,他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起码没必要瞒着自己人!
“可贾东旭不傻呀,他能上套吗?”
“你就跟你哥一样,怎么能小看我呢?”
“上学去!好好念书,好好写字!”
傻柱催促上了,“什么孩子,这么爱八卦,跟谁学的?”
“就跟你学的!”
雨水推着车跑了两步,蹬上走了。
“我还跟你学的呢!”傻柱笑着嚷嚷了句。
“走吧走吧!”李有为催促上了。
到了厂里。
李有为直奔钳工车间,找了台没人占用的机器,duang的一脚踹向主联轴器。
“啊!!!”
李有为脸变形,单手扶着机器捂着脚,眼珠子瞪得老大。
“叮......检测到宿主出现自残行为,请问宿主是否需要心理疏导?”系统出来了。
“我自残个6,我是想把它踹坏!”
“宿主,这是重负荷工业齿轮,建议您量力而行!”
“知道了知道了!”
李有为眯眯眼,可算缓过来了,真疼。
“有为,你干嘛呢?”
刘海中二徒弟走过来,诧异的看着机器,没开机怎么就响了一下呢?老远就听见了。
“没事,脚崴了,师哥您忙什么呢?”
虽说不是刘海中徒弟,但这个称呼多亲近,李有为觉着这些人能处,统统安排上同门称呼。
刘海中二徒弟今年四十来岁,听见这称呼很高兴,笑着说:
“支撑辊轴承坏了,我打算去钳工车间找人来给拆下去修修。”
“唉。”
李有为一声叹息,早知道就不用踹机器了,赶紧示意他去忙。
没多久,贾东旭和一个运输队的人来了,他们要负责拆卸。
“刘刚,你拆吧,我、我不会。”
穿着特别干净整洁的贾东旭赖赖唧唧的说道。
“也行吧。”
刘刚是个好说话的,这就打开工具箱,掏出大扳手开始拆了。
这是一个高速重载的轴承,卸掉法兰的一圈螺丝能看见,轴承几乎泡在润滑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