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蔓闻言一阵莫名慌乱,连忙说道:“二妹你要不别回去了,咱们姐妹住一座府邸得了。”
这十几年来她跟刘觅相依为命从未分开,现在突然分开多少有些不适应。
主要是府邸太大了,她跟两个女儿住着显得太空旷了,她害怕。
关兴笑道:“哪有两位公主挤一座府邸的,被外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大汉穷的盖不起房子呢,况且两座公主府离的也不远,想见随时都能见。”
说完拉着刘觅就走,天快黑了马上宵禁了,再不把刘觅送回去的话他就回不了家了。
带着刘觅赶到江陵公主府,刚进门刘觅就像巡视自家领地的领主似的在府中疯狂奔跑,将院子大体逛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送走关兴。
随后刘觅搂着十岁的儿子曹宽走进卧室,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兴奋道:“儿子,以后这座府邸就是咱娘俩的了,喜不喜欢?”
曹宽期期艾艾的说道:“喜欢是喜欢,可是娘亲,外公是不是不喜欢我啊,刚才吃饭的时候都没理我。”
十岁的孩子已经懂事了,而且他是曹家庶子,因在家中不受重视而养成了察言观色的习惯,性格很是敏感,所以非常害怕刘备因他的姓氏而不待见。
刘觅却无所谓的说道:“娘喜欢你就行了,别人喜不喜欢不重要,大不了以后你不进宫就是了。”
说着起身将儿子拉到床边,捏着他的脸蛋笑道:“儿子你记住,这里是娘的家,只要有娘在没人可以为难你,所以以后受了欺负不许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谁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咱们刘家可没孬种。”
曹宽说道:“可我姓曹。”
刘觅说道:“曹家也没孬种,别忘了你爹可是司空参军,虎豹骑督曹纯,你将来可是要跟他一样当将军的。”
刘觅跟这个独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对儿子自然比对刘备那个爹上心,好好开导完儿子才将他送回房间休息。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早晨关兴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赶往长安县衙上任,赶到时县衙官员早已在门口迎接,为首的竟是赵云的次子赵广,他现在是长安县丞,关兴的头号副手,而且早在关兴去接公主的当天就上任了,所以最近的公务都是他在处理。
赵广快步迎上笑道:“兴国哥,哦不关县令,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回来我真不知道该干啥?”
关兴笑道:“还能干啥,审案呗,把以前的旧案都处理下。”
赵广骂道:“处理个屁,关中士族全都发配了,原告被告都没了处理谁去。”
县衙案件不说全部,绝大部分都是士族中人参与,现在士族被集体送走,就算有受害的百姓也找不到被告了啊,总不至于为了审案将已经发配的士族再召回来吧?
关兴笑道:“说的也是,那最近有人闹事吗?”
赵广再次摇头道:“您老坐镇县衙谁敢闹事,听说您担任长安县令,城内外的士兵都收敛了许多。”
关中士族虽然迁走了但大汉的将士和士族进来了,理论上这些人顷刻间就会变成新的治安隐患,但有关兴压着还真没几个人敢,毕竟大伙都知道关兴是真敢收拾他们的。
这就是长安县衙必须强人坐镇的原因,否则让赵广做县令,他真压不住那帮骄兵悍将和士族纨绔。
关兴说道:“那就想办法赚钱吧,有了票子才能改善民生嘛,对了,魏军之中拒绝土地甘做徭役的降兵数量统计出来了吗,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