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咱们太极门实力雄厚,就算真有魔修潜藏,也未必能掀起什么风浪吧?”
林可儿闻言,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这小子,懂什么。宗主这般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魔修最擅长的就是暗中作祟,若是等他们羽翼丰满再动手,可就晚了。”
郑贤青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那……那大师姐和三师姐她们还在外头历练呢,要不要传讯让她们回来?待在瑶兰山,总归是安全些。”
“大师姐?”林可儿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佩服,“她的实力,就算是遇上元婴期的魔修,也能全身而退,哪里用得着我们担心。”
她又看向郑贤青,语气笃定:“至于三师姐,她现在就在炼丹堂。炼丹堂是宗门防护最严格的地方之一,比瑶兰山还要安全几分。
我们只要乖乖待在山上,不擅自乱跑,就不会出什么事。”
红英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伸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补充道:“我们安分守己,就是最好的选择。”
郑贤青听着两人的话,轻声道:“也是,是我想多了。那我们就在山上安心修炼,等师尊回来便是。”
郑贤青点了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道:“对了四师姐,二师兄呢?这段时间怎么都没见他的人影?”
林可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挥手道:“你管他做什么?那家伙向来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又跑哪里偷懒去了。”
郑贤青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子,低声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林可儿撇撇嘴,语气淡了些:“自从你开始参加外门大比,他就不见踪影了。他离开前说他接了宗主的秘密任务,谁知道了,有可能是躲起来潇洒了,总之没个准信。”
郑贤青心头掠过一丝疑惑,二师兄对他可杀意十足,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隐情?
他正琢磨着,一旁的红英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瓶上:“师弟,你如今已是筑基九层巅峰,距离紫府境只有一步之遥,手里又握着这枚能助突破的紫灵丹,要不要找个时间尝试冲击境界?”
郑贤青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了,我打算先修养一段时间,将大比时留下的暗伤彻底养好再说。”
林可儿闻言,难得露出赞同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想就对了。修炼一道,根基最重要,与其急着突破,不如先把底子打牢。
等你彻底恢复,再服下紫灵丹,定然能一举突破,还能让紫府境的修为更加稳固。”
红英也颔首附和:“不错,欲速则不达。瑶兰山灵气充裕,正是养伤修炼的好地方,你安心在此便是。”
郑贤青连忙对着两人拱手,脸上露出感激的笑意:“多谢四师姐、五师姐关心,师弟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将装着紫灵丹的玉瓶贴身收好,又道:“那师弟先回房了,就不打扰二位师姐下棋。”
林可儿摆了摆手,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去吧去吧,好好养伤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紫府。”
红英也对着他温和点头:“安心修炼便是,山上若有动静,我们会知会你。”
郑贤青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自己院落深处的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盘膝坐下运转功法,而是走到窗边,望着云海翻涌的方向,缓缓闭上了眼睛。
宗门大比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尤其是最后与秦山的那一战,更是堪称惊心动魄。
秦山那觉醒的太古熊罴血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煞气,一拳砸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骨骼都在震颤。
他靠着木灵气的生生不息之力勉强支撑,数次被震得气血翻涌,最后更是拼尽了全身灵力,才堪堪与秦山战成平手。
“秦山的血脉之力,当真霸道……”郑贤青低声自语:“看来,养伤的这段时间,不仅要调理暗伤,更要将功法再钻研几分,或许……”
他目光落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那里,除了紫灵丹,还有本体留下的大量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