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付艳珠,信阳抬了下头:“把门关上。”
“关门干什么?光天化日的。”
“让你关就关,怎么那么多废话?”
付艳珠听出了信阳的态度有些不对,不想与他争吵,只好关上房门。
“找我有事吗?”
“陈经理一来咱们区域市场,你就恨不得天天跟他黏在一起,居心何在?”
“我是搭档姜山去谈单子,没有和陈经理在一起啊?”
“那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而且姜山说,本单中,陈经理的贡献最大。”
“为了更快拿下单子,是陈经理自己带着售后师傅火线支援我们的。”
“你是去帮姜山,还是去帮陈经理?”
“是陈经理来帮助姜山和我的,我们三人合力帮公司的。”
“你看陈经理的眼神像拉丝一样,当我瞎吗?”
“信阳,你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
“是我过于敏感吗?现在陈经理让你去跑业务,你跑得比谁都快,我让你盯配件仓,你推三阻四,付艳珠,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
“陈经理是上游厂家派来帮咱们渡过难关的,我理所当然听他的,事实证明,听他的没错,工作富有成效。”
“你……你还把我这个总经理放在眼里吗?”信阳愤怒地把手里的清单扔在地上。
付艳珠吓得脸瞬间白了,她知道信阳很在乎她,怕失去她。
她只好蹲下,去捡清单,手在发抖:“信阳,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遵从陈经理的安排。”
信阳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往后滑了半米,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能不能放下陈家俊?”
“我……”付艳珠吞吞吐吐。
门外的陶刚,听见动静,赶紧冲进来,拉了拉信阳的胳膊:“信阳,冷静点,现在是关键时候,不能内讧!”
“内讧?我这是内讧吗?”
信阳甩开陶刚的手,指着门口:“她跟着姜山、陈经理去谈业务,身边两个都是男的,我怎么想?更可气的是,她乐得屁颠屁颠的,分明是想找机会接近陈家俊!”
“信阳,格局打开,你太小心眼了。”陶刚最烦信阳的小肚鸡肠,没完没了,婆婆妈妈。
“陶刚,没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不知道我心里的苦。”
陶刚无言以对。
“信阳,你别胡说,我和陈经理真的什么都没有!”付艳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捡起清单塞给信阳。
清官难断家务事,陶刚摇着头出去了。
办公室里空气顷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