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康冷笑一声,夹枪带棒。
“游鑫科啊游鑫科,你都这把年纪了,思想还停留在十年前,以为挂个一帆风顺的牌子,客户就哭着喊着来买?那个卖方时代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其实,得过且过的游鑫科也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现在是什么时代?是买方时代,是卖方拼刺刀的时代!游鑫科,你醒醒吧,别装睡了。”
游鑫科的身体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痛感直钻骨髓。
“现在迅驰天下来势汹汹,是客车行业的后起之秀,是拿着刀子往你心口捅的狠角色!你倒好,抱着老本和旧观念睡大觉,客户被人撬走了,你一点都不着急,还在幻想等客户自己回头,我告诉你,客户不是傻子,你对他不好,他就会投敌。”
游鑫科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副总,我知道错了……我以前确实太松懈了……”
秦兆康语气冰冷:“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务必把淞沪市场被抢走的客户全部抢回来,还要把周边空白市场拿下,做不到,你就卷铺盖走人,一帆风顺有的是经销商,不差你一个老古董。”
游鑫科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到底能不能做到?”
“秦副总……我……我答应你,我一定做到!”
游鑫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也带着一丝不甘。
秦兆康看着他,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温度。
“你最好做到,我不希望看到,三个月后我亲自来这里宣布更换经销商。”
游鑫科勉强挤出一丝毫无血色的笑容。
“放心,秦副总,我老游还没老到走不动路,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还能打。”
秦兆康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都给我动起来!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你们的整改方案,谁再敢拖后腿,我饶不了他!”
他拉开门,外面的海风卷着潮气灌了进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室的压抑与慌乱。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柳向阳才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游总……”一个年轻的业务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真的能在三个月内把客户抢回来吗?”
游鑫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桌面。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里一片茫然。
三个月?夺回被陈家俊抢走的所有客户,还要开拓新市场,他自己都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秦兆康的话像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做不到,就滚蛋。
会议室里的气氛,沉重得如同深夜。
游鑫科开始反思,自我剖析。
他痛骂了自己的保守,也痛斥了团队的懈怠。
“从今天起!”游鑫科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通红,“所有人,取消周末,全员上岗!”
员工们心灰意冷,十分不爽?,但又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每个人都要列出自己手里的客户名单,能挽回的,不惜一切代价挽回;不能挽回的,立刻开发新的客户,我们要跟陈家俊死磕到底,绝不能让迅驰天下在淞沪一家独大。”
员工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疲惫与无奈,没人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