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很有自知之明地跑掉了,拉菲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多问。
见先生吃完药,他叮嘱了先生几句好好休息,便带着井上助理离开。
房间内只剩下降谷零一人,他翻开手机看向刚收到的邮件。
[您是否要打碎我?
——Verouth]
降谷零沉默着没有回复,手机另一头似乎等不下去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易容成大学生的金发大明星正躲在校园的一处偏僻角落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魅惑与从容,他频繁地抬头看着时间,眼里透出几分焦急,如同迷失在黑暗的森林里找不到出口。
在手机接通时,她眉宇间多了几分无法言喻的不安定,仿佛站在悬崖边,随时可能坠落下去。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位想要杀她,她绝对逃不掉。
“您杀了琴酒。”
贝尔摩德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情将这句话说出口了。
因为她在美国讽刺琴酒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等她回到日本后,被琴酒疯狂追杀了一个月,好几次险些性命不保,却因为boss需要她才从琴酒手里活了下来。
如今,琴酒却死在他效忠的boss手里。
贝尔摩德觉得无比讽刺的同时,内心又极度不安,像是有无形的阴影和恐怖朝她笼罩而来。
没了卡尔瓦多斯这个舔狗透露消息后,她的情报滞后了很多,可组织的巨变她却一清二楚。
本以为那位先生只是在清理腐肉,想要组织洗白或转型,却没想到将行动组全部铲除了。
“您究竟,想做什么?”
贝尔摩德十分不解,拥有着信息差的她想不到boss是卧底,就因为没有这个关键信息,当boss突然对组织下手时,她只觉得胆寒和恐惧。
——那家伙该不会冒出来一个疯癫的人格,想要毁掉组织吧?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现在,她想知道她是否有活下去的机会。
降谷零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像是在无声地沉思着。
贝尔摩德知道的太多了,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下,他还真没办法对那女人出手。
她太谨慎、太聪明,也太敏锐了。
且她作为聚光灯下的大明星,周旋在世界各国的资本中,以自身为中心织了一张蜘蛛网。
除非能直接暗杀掉,否则一旦她出事,麻烦就大了。
那女人该不会在先代的时候就给自己准备退路了吧?
降谷零脑中莫名冒出这个念头后,目光仿佛古井寒潭,声音不高不低,咬字清晰,语气镇定而从容地只说了一句话:“——要易容成琴酒和守护者吓唬工藤家的小孩吗?”
“或者和卡慕白兰地一起玩儿侦探游戏?”
贝尔摩德眼睛蓦然一亮,回想起可可爱爱的侦探和无比美味的G,色令智昏地她脱口而出:“要。”
话音落下,她尴尬了一瞬,神色却彻底放松了下来。
boss这是在安她的心,表示不会对她出手,这样她就放心了。
贝尔摩德想起上次被指挥给诱惑到后,偏偏因为指挥过于黑泥而不敢出手就觉得亏大了。
听boss的意思,她以后有机会——
咳。
贝尔摩德笑了下,笑容莫名缺些功德。
挂断电话后,她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