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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大家一起吵吵闹闹地讨论该给她写什么的热闹场景，王开颜的长睫颤了颤。
“笨！当然要先感谢啦，当然要先把感谢的话说完再说别的……”
“对了对了，我想到一句……”
“哎呀你这样写好没文化的说，别拉低了开颜的文化水平好不好……”
握着话筒的指尖发白，心脏钝痛的滋味难以忍受，王开颜垂眸，轻轻开了口。
“这段时间，谢谢也对不起。”
“我的朋友们，都是些很好的人，温柔、坦荡，认真练习、踏实做事，不该承受一些莫须有的揣测和影响。”
“排名起落或小，无端蒙尘才让人难受。”
“言语苍白，我会用实际作证……只希望那些不该有的恶意，到此为止吧。”
“什么意思啊，不能说清楚一点吗？”
“故作玄虚，真讨厌。”
“就是说她的朋友都很好值得更高的名次吧。”
“怎么证明？有本事就真的拿出行动来。”
“装什么好人呢，他们退步不都是你拖累的吗？”
“别对一个小女孩这么大戾气好吧。”
“笑死，你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小女孩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有你个头。”
短短四句话说完，王开颜也深深地鞠了下去。
她话里说的笼统，但无端地，却让晏安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的眉心紧紧拢起。
有什么猜测想破土而出，但晏安用心去抓，却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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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发布完，学员们自行散去，或离别或庆幸。
“哎呀，咱们开颜发言太有水平了……”
“但是开颜呐，你没有说你自己呀！”
“对呀对呀，你自己才最重要，还有老六，你也没提你自己……”
“退步是小事，只要我们都还在这里就很开心啦……”
“对呀，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继续加油吧，孩子们！”
楚星源吸吸鼻子，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他张开双臂，摇头笑着走近：“恭喜大家都继续留下来。”
向早早笑中含泪，点点头：“是呀，恭喜我们都继续留下来。”
大家的手臂一圈圈交叠着揽住彼此的肩背，胸膛贴紧胸膛，脑袋挨着脑袋，连心跳都仿佛凑到了一块儿，紧紧地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