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被他这套说辞搞糊涂了,茫然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好心的解释:“这意思就是,她找对象偏好那种家里没老人,不用消耗精力处理复杂家庭关系的。”
他轻轻拍了拍男青年的胳膊,语气带了点推心置腹的虚情假意:“你要是真心实意,光送包子可不行,如果父母还健在的话,你得回去把他们安排一下。”
“还有,不准再堵单位门口,这会给她造成负面影响的知不知道?”
这话听着像是指点,实则想明白后会发现就是在逗人玩儿。
何雨柱说完,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围观的同事:“都几点了?看什么热闹?赶紧进屋上班,在单位门口聚众围观像什么样子。”
其他人还没动,朱崊最先反应过来,跟逃似的推门冲进了屋,一刻也不想多留。
那个男的伸出个尔康手还想说什么,又被何雨柱打断,他刚刚还一副教你怎么做的样,现在却立刻变脸:“这位同志,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是国家外事单位,不是你处理个人问题的地方。
再在这里纠缠的话,我可要报公安了,不仅告你冲击外事单位,还要告你一个骚扰我司女同志,弄不好你得丢工作。”
这分量就重了,随口就是两个帽子,那男人脸色白了白,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看了眼何雨柱手里的包子,也没好意思要回来。
只低声说了句“那麻烦您把包子给朱崊同志”,然后就急匆匆的跑了。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油纸袋子,转头对雷钧道:“小雷,以后再有这种不知所谓的堵在门口,你就直接驱离,不听就抓起来送派出所。”
雷钧啪的敬了个礼:“好的,何顾问。”
然后何雨柱又招呼门口剩下的几个人:“进屋进屋,没热闹看了。”
几人跟着进了东厅,于红梅还在那儿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
何雨柱好奇问道:“小于,大清早的嘀咕什么呢?念经啊?”
于红梅猛的抬起头,像是终于破解了什么谜题,脱口道:“我想明白了!”
她这一惊一乍的,把旁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何顾问,您刚才跟那人说的,如果父母还健在,得回去安排一下…”
于红梅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意思不就等于让他把他爹妈给…给弄死吗?”
办公室里的众人纷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啧,你这反应可真是够快的。”
身边几人也表情各异,有觉的何雨柱刚才在耍那个男的,憋不住乐的,也有人觉的他这话有点过分的。
何雨柱拿着包子回到自己座位,找出茶叶放了点在茶缸里,准备开启一天的喝茶看报摸鱼。
白志霞也回到距离他不远处的办公位,坐下后开口替小朱打抱不平:“何顾问您也真是的,就算想帮小朱解围,话也不能那么说呀。
什么叫不乐意上头有公婆压着,这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小朱?思想落后?不孝顺老人?这名声多难听。”
她的声音不大,但这屋子更不大,大家都凑的比较近,所以也都听到了。
何雨柱看了眼角落里的自家国王,脸上露出个不解的表情:“白志霞我问你个问题,小朱同志她现在有公婆吗?”
白志霞一愣,下意识回道:“她连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公婆?”
何雨柱两手一摊:“那不得了,她连公婆都没有,不孝顺公婆的帽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你脑子里变出来的?”
他不等白志霞反驳,就把把话题从小朱身上转移,换了个更有争议的方向:“再说了,这找对象就跟吃饭口味一样,一人一个样儿。
我认识个特漂亮的姑娘,她的条件还是有车有房有存款,没爹没娘没人管呢,怎么了?犯法吗?人家把自己的需求摊开了说,总比结了婚再闹得鸡飞狗跳强吧?”
他这话在如今的年头不仅是锋芒毕露,更像是不合时宜或者石破天惊,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这要求太过现实甚至冷血,有人觉得说这话的这就是个任性的京城大妞,也有人若有所思。
林婉茹接话道:“何顾问,这种要求说出去也太难听了吧?会背后让人戳脊梁骨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斜靠在办公桌上,满不在乎道:“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我还在背后还蛐蛐你们呢,你们肯定也没少在背后蛐蛐我?”
他这话带着玩笑的意味,但却是实话,正因为是实话,你才不能这么说出来啊,成年人之间的社交潜规则还要不要遵守了?
好几个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白志霞觉的跟他比较熟悉了,嘴硬的反驳:“你别瞎说,我才没有在背后谈论你。”
何雨柱鲁大头附体,下意识就来了句:“真的吗?我不信。”
白志霞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被噎了一下。
还不等她继续怼回来,一直旁听着的郑怀民终于忍不住了,他觉的何雨柱这套说辞不仅离经叛道,还可能带坏单位风气。
清了清嗓子,老郑同志严肃的道:“何顾问,我觉得您这个说法,在思想原则上是有问题的。”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身子转向何雨柱:“这不仅是对传统家庭伦理的不尊重,也容易误导年轻同志,形成错误的价值观,我们作为国家干部,应该倡导…”
伦理?我活的这么浪,在我这儿哪有伦理?我说没看到报纸呢,原来是你个老小子给我拿走了。
何雨柱看向这位比自己大三岁的三零后,作为一个垮掉的八零后,才懒的跟老爷爷逼逼。
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何雨柱脸上那点玩笑神色收了起来:“行了行了郑主任,您要扯这些大道理的话去找马书记,术业有专攻,马书记负责这一块儿。”
他撇撇嘴道:“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说不过就会跟人吵架,不瞒您说,我号称东城区吵架王,胡同里的泼妇都怕我,不信您去打听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大家都觉得何雨柱在扯淡,为了不跟郑怀民争论什么话都敢说。
只有角落里的小朱不禁扶额,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东城区吵架王,你不仅吵,还跟泼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