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不在轧钢厂了,现在在外交部下的一家文化公司,这次来上影是协商合作拍电影的事,我们公司没有制片权,但有一部分任务是策划一些可以出海的电影…”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介绍了下文化公司的业务范围,并且简要说了下具体的操作方式。
小宫同学听的一愣一愣的,你这职业跳跃也太大了吧,一着急都忘称呼您了:“你什么时候去的这家公司?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何雨柱回忆了下日子:“嗯…2月19号,礼拜一。”
二月十九号,那不就是自己回家后的第一个周一?
小宫同学心里飞快的算了下日子,刚想再问什么,她妹妹又端来一个小搪瓷碟子。
姑娘把碟子摆到何雨柱面前:“何主任,来吃点花生。”
“谢谢宫荧同志。”
何雨柱道了声谢。
花生在碟子里就薄薄一层,沪爷待客真是精细,连花生都按颗数摆。
吐槽归吐槽,他也能看的出来庄阿姨和宫荧的周到,尤其是庄阿姨,态度拿捏的刚好,既不冷淡让你觉得被怠慢,也不过分热情让你浑身不自在,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得体,不愧是有底蕴的人家。
小宫同学在那琢磨何雨柱的新职业,一时没接话,庄阿姨就接过话头,跟他聊一些北京的天气、沪上的风土人情啥的,反正没一句是打探私事的。
何雨柱一边应付着聊天,一边心里感慨,看看人家这素质,哪像自己上辈子遇到那些,问你买房没、结婚没、孩子多大啦、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贼他么讨厌,好像自己没买房她们能给自己凑钱买一套似的。
何雨柱还是比较擅长聊天扯淡的,有问有答,偶尔插两句玩笑话,氛围倒是渐渐热络起来。
这老房子隔音很差,外边弄堂里邻居的聊天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公共给水站的水桶碰撞声都清晰可闻。
何雨柱听着这陌生又鲜活的声音,突然觉得这弄堂虽然挤,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身边还坐着跟了自己三年多的八十年代第一美女,连沪爷这套略显繁琐的待客规矩都变的可爱起来。
宫荧安安静静地坐在姐姐旁边,像个乖巧的背景板,虽然看何雨柱的眼神里还带着好奇,但始终没插过一句话,教养极好。
陪庄阿姨聊了会儿,何雨柱估计小宫同学也消化掉脑子里的信息了,就转向她说道:“对了,宫樰同志,这次过来除了看望一下你的伤以外,还有些公事儿想跟你聊聊。”
宫樰眨眨眼,疑惑道:“啊?您找我有什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