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棉袄在,分别二十天的夫妻俩只经历了一次不怎么带劲的交流,好歹聊胜于无。
第二天,何雨柱拎着那个装样品的包去了单位,看到正好有人推门进西厅,看来是已经装修完换地方了啊。
他跟在人们后边也进了西厅,顿时迎来一阵七嘴八舌的打招呼声。
挨个客气的回复后,又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顺着方向看过去,就见国王陛下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惊喜,跟小宫同学看到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辙。
得,这还有个欠税的呢,自己还说回来挨个打卡,其实这帮人也在等着他挨个交税,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谁占谁便宜了,都是互相满足。
西厅的办公环境有了点后世大办公室的样子,几排长条的办公桌横在屋里,人们分不同部门各自凑在同一张桌子旁边,柱子上是这年头必须有的口号,左边三间小办公室,靠窗的小角落是两张矮桌跟几把矮椅子,正是他当初设计的休息区。
墙上钉着几块软木板,上边有不同部门的一些文件,靠近后窗户是一张更大的椭圆形会议桌,绕过去是一扇通往后院的门,办公室角落还有两个实木的花盆架,上边放着几盆乱七八糟的花。
头顶是一列列的日光灯管,都是新换的,早上屋里光线不太好,靠里的两排都亮着,右边靠墙放着几个木质文件柜,看成色也都是新做的,跟屋里的桌子一样,原木色刷了一层清漆。
这才是个正经干活的地方嘛,不管咋样,最起码看上去挺干净整齐的,而且所有家具都是实实在在的实木材质,后现代的格局加七十年代末的物件跟人,不伦不类的。
何雨柱把样品丢给杨建民,又跟于红梅把那些票据交接了,然后问旁边的同事:“小燕儿啊,我的位置在哪呢?”
柳燕现在非常肯定,何雨柱叫她这声小燕儿就是像爷爷叫孙女,跟〈渡口〉里那个感觉一模一样,因为其他人叫她小燕儿,也不会在后边加个‘啊’的尾音。
但柳燕也不好质问何雨柱是不是拿她当孙女,这问题问出来跟认亲似的,只小嘴微撅表示了下自己发现真相的不满,指了指离门口最近的一间办公室。
“何顾问,那间就是您的办公室,您原来的东西已经都搬进去了。”
何雨柱愣了下,自己还有东西呢?所有文件不都在机器猫口袋么?
“我的东西都搬进去了?我哪有什么东西?”
“一个茶缸、一个暖壶、四副碗筷…“
柳燕的声音顿了下,声音低了些:“还有抽屉里的两副扑克牌。”
何雨柱乐了:“果然是好重要的东西呢。”
他打开自己的挎包掏出几包零食放桌上,“这是从沪上带回来的一点零嘴儿,小燕儿你跟同志们分分,尝个新鲜。”
“你们先忙,我进去看看?。”
事情说完,何雨柱摆摆手去了自己那间办公室。
小办公室很普通,两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柜子,靠近门口的角落还有两张单人沙发跟一个小茶几,桌子上已经放好今天的两份报纸,
屁大个地方搞这么多东西,还不如给我添张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