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倾向于成为【现象之源】的韦伯冷冷地开口道:「哼,只要看看每一个放弃、加强了韦伯」之名谓产生的后果就能明白。
,「与其说人类依托于【心象】塑造【现象】,不如说是被【命运】选中的少数存在才能这样做。」
「哪怕【阿赖耶】可以用一万个理由来证明,是因为那些可笑的人格障碍,或者某种体质、运气导致了它发生。」
「事实就是,【人类】这种概念本身,就是一种用来衬托【心象】的现象。」
他顿了顿,「否则【现象化武器】根本就不可能对我们自身起效。」
没有一个君主韦伯被这个韦伯说服。
相较于那些还在犹豫、位于下层的自己。
这些君主韦伯作为为了更多「可能性」,而被分流出来的【现象】。
他们只会更加坚定自己的道路。
毕竟他们只是一种—
【现象】。
倾向于【联盟】的韦伯。
嗯,也许如今可以叫做正义韦伯的韦伯开口道:「那么,借此推动那道力量影响那个韦伯的决议————」
审核员韦伯点了点头。
——
「【阿赖耶】的相关情报仍需要继续验证。」
「但关于【侦探】的部分的确可以放一放。」
他看向围坐在会议桌边的韦伯们,严肃道:「【旅法师·韦伯】阁下已经同意将塔」内关于侦探和推理的部分【命运】进行下放。」
「用于对抗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命运】—一相关的【现象】和确立它的【破限之力】也会很快下达。」
「在这方面帮助那个【联盟】,对于确立塔」的地位是有利的。」
这句话令所有人的内心都蒙上一层—一—也许称得上是不安和恐惧的情绪。
一个君主韦伯问道:「都市已经确定,要在五战的时候介入了吗?」
审核员韦伯开口道:「根据现代预知科相关的分析。」
「五战有极大的可能,会使【卫宫士郎】和【迦勒底】将结局」拿出来。」
「目前的情报汇总的结论是——
」
「想要将那座塔」真正建成,必须利用【现象之源】承认才能做到。」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令人十分无奈的悖论。
想要成为【现象之源】有且仅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
你必须已经是【现象之源】了。
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但是却奇怪地能和许久以前关于「抵达无限」的话题挂钩。
并没有什么中间态或者过程。
就像得到了【第三法】便能获得无限的魔力,没有得到便怎么也做不到一样。
成为【核心】的前提条件必须是你就是【核心】。
如果用【叙事学部】的话而言就是—
「起码也得是【历史惯性】里,本就记载过的主角」吧。」
而令【韦伯城】能够在如今发生大战的【世界的外侧】,仍然屹立不倒的原因就是—
他们「捡」到了一小截【历史惯性】。
一也许。
不同于这些讨论著许多事项、研究的韦伯。
不同于拘泥于第四次圣杯战争、受限于【迦勒底】而衍生的韦伯。
甚至————不同于那些源自【人设】的韦伯。
最韦伯的韦伯一直都没有变化过。
就像那位曾「敏锐」地意识到外【宇宙】的来客。
——
意识到【迦勒底】的特殊性,意识到很多很多情况中的隐秘————
【旅法师·韦伯】静静地站在高塔的塔顶。
这到底是一座依据何物?
依托于怎样的事物的「高塔」?
巨大的、源于【世界的表侧】的高塔,一直向上、向下,无限延伸著。
其闪耀的光辉就如一将【世界】固定在天体上的「岚之锚」一样。
锋锐无比的长枪,似乎要钻透什么以永恒构筑的屏障。
其闪耀于终焉的光辉,在【世界的外侧】投下一道影子。
没有实体的影子是不会被破坏的。
这也正是【韦伯城】最大的倚仗之一。
其名为伦戈米尼亚德。
其名为【闪耀于终焉之枪】。
不过【旅法师·韦伯】更喜欢它的另一个名字。
【亚德】。
又或者是【筑基于终焉的梦之塔】(RhongoyniadMythos)。
在一种久远的怀念的驱使下,【旅法师·韦伯】摸了摸那道仿佛被水晶圆环压缩到极致的闪光。
非常的温暖。
带著一种梦幻的性质,仿佛世界尽头的传说之光。
而如今这道膨胀了数倍的光明,已经隐约能从中看到一位少女的影子了。
韦伯想,那一定是一个温柔,朴实,善良,还有些天然呆的少女。
就像莱妮丝过去说的那样一她其实一点不笨,一点都不笨。
只是想一下子把什么都装进脑子里的类型,所以才显得有些内向。
还有那些比自己还要丧气的丧气话。
自己看来真的不是一个好老师。
怎么连自己这种麻烦的性格都让少女学过去了呢?
站在这处巍峨的、空无一人的平台上,韦伯的目光能够看到到那个韦伯小子的过去、未来。
虽然直到那处白银光明闪耀的瞬间终止,那也足以令他做出决断了。
对于韦伯而言,到底是选择【联盟】还是【阿赖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有无数的理由和方法,使得未来倾向一方。
如果选择答应【阿赖耶】,韦伯同样有信心达成自己的目的。
因此,只需要一个理由便足够了。
她很喜欢读侦探小说。
尤其是那些古典的侦探小说。
如果选择和福尔摩斯合作,想必她也会很高兴的。
韦伯回忆起那个披著灰色兜帽的少女。
「————我原谅你。」
她当时是这样说的。
虽然事后才真正明白当时她抱著怎样的心情。
但一想到自己竟然————
「对不起,我没有勇气与不认识我的你见面。」
哈哈哈。
韦伯嘴角扯出一点笑意。
到底是怎样懦弱和无能的家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就惹哭了她那么多次。
但是还是被原谅了。
只是已经做不到原谅自己了。
没有人比自己对这个【宇审】做出更大的牺牲。
是的,即使一开始是为了回报这份拯救的情绪,但如今想必已经够了。
拯救世界这样的理由。
用一次就够了。
即使是那个孩子是自愿的也不行。
即便是背叛这个【宇宙】也无所谓。
就像选择了正义的伙伴的红A。
对于【旅法师·韦伯】而言,旧日的选择带来的只有无尽的后悔。
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会复活你的。
」
」
格蕾(G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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