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筠笑眯眯盯着她,在她察觉到危险脑袋后仰时,轻曲的手指已贴近她额头。
在丁镜预感被敲时,手指倏地顿了顿,丁镜睁开眼,下一秒那手指轻轻碰了下她额头。
墨上筠说:“闭嘴吧你,没一句我爱听的。”
“墨上筠,你调戏我。”丁镜一个寒颤,说着又感慨,“人啊,就是不爱听实话。”
“……”
墨上筠现在没揍扁她,实在是归咎于此刻跟沙丁鱼似的,拳头不好发挥。
墨上筠家住得近,坐三站就到了,两人没熬多久,就顺着人群滑向敞开的出口,解除沙丁鱼禁锢状态。
这里是换乘站,丁镜跟墨上筠在人群中穿梭,毕竟是个从小被限制自由的人,难得出来放飞自由一趟,见什么都觉得新奇。
一句又一句“墨上筠”,叫得耳朵都起茧了。
出了地铁口是个商城,满目玲琅的奶茶、小吃、零食,墨上筠不急着去博览会,给丁镜买了些零食,又买了两杯奶茶。
丁镜接过奶茶时,动作倏地一顿,敏锐道:“有杀气。”
“你——”
墨上筠刚想骂她抽什么风,忽随她的目光看去,赫然见到站在楼梯出口处的身影。
那人在穿梭的人影里一眼可见的突出,身材挺拔,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兜帽扣头上,阴影遮了眉眼轮廓,仅半张脸落在阳光里,驱不走浓郁的阴郁气息。
“那不白川么。”丁镜一眼认出对方身份,抬手把吸管往奶茶里一戳,“他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不知道。”
声音响起的刹那,丁镜只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再看时墨上筠已消失在原地,朝楼梯出口那人追了上去。
丁镜喝了口奶茶琢磨了下,才说:“喂,你等等啊!”
等不了一点。
丁镜追到出口时,白川和墨上筠已不见踪影。
*
僻静的巷子里,青砖缝隙枯草摇曳,阳光明晃晃落下来却一丝温度也无,散不去空气中的清冷和萧条。
墨上筠站在巷口,嗓音微凉:“再不停下我就去博览会了。”
白川止步,转过身。
相隔两米左右,墨上筠看清那张脸,与上次比更显瘦削、苍白,气息内敛,阴郁在眉眼化不开,风吹兜帽晃动,拉扯着他脸上的光影。
昨晚接到白川电话,除了最初的称呼,他就没再说话。
墨上筠没耐心等他开口,一分钟后就掐断电话,没想今早就见他跟鬼似的缠上来。
沉静的目光看她半晌,白川总算出声,嗓音略沙哑:“你不是在安城招兵吗,为什么突然回这里?”
墨上筠颇有不耐:“你才是,为什么突然过来。”
“我有事。”
“我也有事。”墨上筠的耐心一向不多,“再打哑谜我走了。”
白川向她逼近:“私事?”
观察着她的神色波动,白川隐在兜帽下的眉眼愈发阴沉,他继续逼近试探:“因为姓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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