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没有采取任何防范举措的对方,此时却在高地附近布置了几个岗哨。即使在夜幕中,都可以看到至少有五处。
而且对方的举措相当专业,恰好从不同方位,把马车所去的区域给控制了起来。
仔细观察一下现场局势,雨半浓干脆决定让杨五在原地等候,自己一个人爬过去查看一下情况。
虽然感觉有点不放心,但是杨五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手确实和雨半浓无法相比。于是小声叮嘱雨半浓一定要小心,自己负责掩护他。
大半生都在行走江湖的雨半浓可不是莽夫,早已观察过现场局势。对方负责警戒的一共有五个人,可是控制的范围却很大,只要沿着江边悄悄爬上去,应该不会引起对方注意。
一切都像雨半浓所预料的那样,沿着江边荒草茂盛的区域,悄悄爬到了距离那辆艘船五六十步的草丛中。
对面的一群人正在忙碌,把其中一辆马车上的货物往船上装。十分奇怪的是,对方只把一辆马车上的货物装在其中一艘船上。
剩下那辆马车上的货物,始终没有动。
随着第一辆马车上的货物,被装上了其中一艘船上,另一艘船迅速搭好跳板,随即第二辆马车贴上去,停靠在最适合装卸的位置。
仿佛对方早有准备,第二辆马车上的货物,恰好装上了第二艘船。虽然夜色很浓,但依旧可以确定,两车货物没有任何混杂。
可是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一时间还难以做出判断。
货物刚刚装上船,两辆大马车和十几个人便开始返程。负责放哨的几个人悄悄登上两艘驳船,驳船悄悄启动,在夜幕下顺着江水一路向南而去。
不敢在迟疑的雨半浓迅速回到杨五所在的位置,两个人简单商量后,带着几名手下快速赶往快船所在的位置。
漆黑的江面上,只有江风猎猎作响。两艘快船上的十几个人全都站在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
知道一群人在担心什么,船老大笑着来到唐绍身边:“二爷不用担心,如果不是担心对方注意,半个时辰就能追到驳船!”
“现在担心的不是追不上他们,而是怕他们进入别的河道!”
若有所思的唐绍地生回复一句,眼神始终盯着一片漆黑的江面。
没想到船老大笑了起来:“二爷,小的在这条江上行船三十年,哪里有河道都在心里装着!明天天亮之前,要是两艘驳船消失在前边,小的直接跳大江!”
“那就多谢老哥,只要咬住前面两艘船,必有重赏!”
总算松了一口气,感觉心里安稳很多的唐绍一转身,找到一个位置躺了下来。
东方升起了一丝鱼肚白,经过一夜的航行,两艘快船前后分开出现在宽阔的江面上。放眼望去,前方遥远的水面上,两艘驳船的轮廓清晰可见。
仍有些不放心的唐绍找来船老大,询问他这么远的距离,会不会造成对方脱钩。
船老大让唐绍放心,如果需要用不上半个时辰,快船就可以追上对方。一旦距离太近,对方发现快船不超越驳船,肯定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