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温放下酒杯后,就起身离席,对刘焉微微欠身施礼后,就转身大步离开了。
“刺史大人,在下也该回济南国了,几位告辞!”
曹操也紧跟离席,对刘焉拱了拱手,又向邹靖和公孙瓒点头示意了下,也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看着厉温和曹操先后离开的背影,刘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可还没等这笑容完全消失,那边公孙瓒又站了起来。
“刺史大人,如今入冬之际,正是北方那些胡族频繁滋扰我边民之时,既然刺史这边已经无忧,那属下也带人回去了,各位告辞!”
公孙瓒说完,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随手将杯子丢在了席上后,并没有等刘焉的答复,直接大步离开了。
如果说厉温和曹操的离席,让刘焉有些不爽,公孙瓒这样毫无顾忌的离席,可把刘焉给气得够呛,人家厉温和刘焉平级,曹操虽然只是个济南相,但也不是刘焉的下属,不顾及刘焉的面子,刘焉也只能在心里不爽。
可公孙瓒这实打实手下,竟然敢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可把刘焉给气得够呛,不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直接换成了一张霜冻脸,更是将酒杯在席上重重一顿。
还没完全走出大厅的公孙瓒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但却并未停下脚步,宴会厅中除了长水校尉邹靖外,那些陪同的蓟县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刺史大人,今日可是大人带领我们剿灭黄巾余孽的庆功宴,厉刺史和曹国相,确实不宜在我幽州久留,听闻冀州那边可被黑山军闹腾的不轻,想必厉刺史着急回去收拾烂摊子,那济南国更是听闻前后换了十几任相国了,就不知道这曹操能坚持多久。
至于公孙长史,其所言非虚,每每入冬之际,北方那些胡族毕竟只懂牧马放羊,为了渡过寒冬,这些胡人经常会在初冬之际抢掠我边境村庄,辽东属国境内更是重灾区,想必公孙长史也是因此心急失了礼数。
还有就是这次合围那部分逃脱的贼寇之时,公孙长史着实折损了不少部将,难免心不佳,刺史大人回头可要多记其一功啊!那个,刚才的歌舞属下可从未欣赏过,不知……”
邹靖这时举着酒杯向刘焉敬了敬,满脸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
“哈哈哈!邹校尉所言极是,来人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刘焉听完邹靖的话后,脸上又涌起了笑容,大手一挥向
与此同时,一间草庐之内,床榻之上,一女子半倚靠的坐起,正一口一口的喝着另外一个女孩喂过来的汤药,还有两名女孩一前一后的站在床榻前。
站得更近一些的女孩,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好看的脸蛋上,即便是愁眉不展,还是隐含着几分媚态,满眼关切的看向床榻上的女子。
这媚态天成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青州军和官兵双方苦寻几日都没找到的黄巾圣女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