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是个求?”
第一仙妃重复着白煌的言语,言语轻快忍俊不禁,明知眼前这善变的狗男人见仙说仙见鬼谈鬼毫无底线,但这话她就是听着舒服欢喜。
她从极天处走下,伴着墨色日月飘飘而落,
“你先前惧怕太上,怎么?此时连我这个合作者也惧怕了?”
说到这里她又自顾自摇头,
“惧怕这词本仙用得不对,这里本就是虚幻一梦,我等皆因离尘的杂念而存而聚,谁又用得着怕谁?而且你底子厚实,即便凭借蛮力也足以在这里横行无忌,应该是顾忌才对,你先前顾忌太上,此时又顾忌本仙,你是怕本仙也毁了你这一局?”
白煌闻言默然,也不否认自己的担忧,
“太上能知此处是梦,你也看透了一切,能把手伸进旁人杂念中,你们这些老女人之手段心思我这个小孩子瞧不明白,在二位大人面前,晚辈还是谨慎谦虚一些为好。”
“本仙既然赶来助你,便和你是一道心思,你顾忌太上我很开心,你顾忌我我不舒服。”
“其实我也不舒服。”
白煌灿烂一笑,
“要不您也学学太上,这样一来,大家没了顾忌,都会很开心的。”
“啧啧啧……你这狠心的男人,才刚通力合作一回,正是你我心思互近情谊渐浓之时,怎么,这便觉着本仙烦了?想本仙去死么?”
日月同落,瑶姬大人走近白煌,这般询问,她的身姿摇曳,面容模糊,声音温柔,情绪不明。
“你就是这般对待你的合作者的么?”
“瑶姬大人误会了。”
白煌摇头,看着墨色仙子笑容不变,
“晚辈觉着一个合格的合作者更应该知晓何时退场才是最妙。”
“你在指点本仙么?”
“不敢。”
“那你是觉着本仙不妙了?”
“不敢,仙域第一仙,自然妙至绝巅。”
“你未见过本仙,怎知本仙之妙?”
“晚辈福泽深厚,倒还真是见过大人。”
“倒是忘了你之来处了。”
第一仙妃抬起雪足,再度走近白煌,一直贴近,贴近到让人面红耳赤的距离。
“不过,你确定那是本仙么?”
白煌刚要回答,就被一只小手拉住了,那小手轻轻用力,便将他拉进了那些永恒不散的墨色仙雾,在那一刻,他得见了一切,目睹了他口中的绝巅之妙。
“如何?看清了么?那后来人是不是我?”
瑶姬大人轻柔的声线从迷雾中传出,飘渺如梦,
“你口中之她,又似我几分?”
话落雾退,第一仙妃再度远离,白煌站在原地发呆。
他不知看到了何种风景,总之看起来有些不太平静。
他张了张嘴,甚至无法回答第一仙妃的问题。
“你恍惚了,看来那后来人与本仙还真是有些相像的。”
第一仙妃见他呆滞模样,这般笑着开口,只是那笑声里又夹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惆怅,
“沧海桑田,也不知道后来的她还够不够懂你,够不够配得上你。”
“她很优秀。”
“是么?”
第一仙妃闻言似乎有些开心,喃喃自语,
“你觉着好,那便真是极好了。”
白煌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您很在意我的看法?”
“当然了,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
“不告诉你。”
“…………….”
白煌撇嘴,于是再问,
“您能闯入旁人杂念,如今到底是生是死?若死,死在何地?若活,又活在何处?”
“你在,我便在。”
第一仙妃这般回答,又打了哑谜。
白煌沉默,这些老女人真的很难交流,但机会难得,他还真是不死心,
“那您会在未来出现么?”
“我不是已经出现了么?”
她反问,有些调皮意味,
“你都见过了呢。”
“她不是你。”
“承了我的东西,如何不是我?再说了,你又怎知此时的我就是真正的我?”
???
尤物一愣,被瑶姬大人聊麻了,不是,这女人搁这搁这呢?
见他这副傻样,瑶姬大人却是又笑了,
“得见不易,本仙便教你一个法子罢。”
“什么法子?”
“辨别本仙的法子。”
“是么?晚辈洗耳恭听。”
“也无甚深妙之道,你只需记住八字即可。”
“哪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