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放纵了少女的任性,抓着栏杆,弓身弯腰,背身登楼。
呜——
梦鱼亦步亦趋地跟着徐林,宛如朝圣的信徒,蹙着眉闭着眼,用跪行的方式爬上朝圣天阶。
因为芝士问题,徐林将鱼酱死不松口的倔强小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停,透露出一点一滴少女心事。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好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别说徐林被整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就连聒噪的麻薯也沉默了。
有伤风化,真是污了大小姐的眼。
“……”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少女光洁如玉的脊背,丝织的轻纱内衬如秋雨般朦胧,街对面粉色的春意隐约可见。
梦鱼抬起脸,与徐林对视,水汪汪的眸子无辜而疑惑。
这样装无辜,装可怜,徐林反倒是被激到了。
他发了狠:“快走!”
“呜——”
少女的眼角湿润,呜咽着抬腿,好不容易才又上了一级阶梯。
“……”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炼体的基础,就凭徐林前世的身体强度,他绝对不敢干这种风险事。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对你施以小惩大诫看来是不行了。”
“啊,老爷,不要……”
“……”
徐林与梦鱼断断续续地私语着。
还混杂着徐林与梦鱼絮絮叨叨的私语。
麻薯在停滞在楼梯下方,仰头望着两人向着二楼去。
听说徐林祖国的立国之战之一,就是用小推车给推出来的。
大小姐叹了口气。
它不理解,为什么绒布球会被凑标致一两点小伎俩设定成这个样子。两人朝夕相处那么多日月,它却不能将他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是我以前太温和了,还是你叛逆期到了。”
麻薯忽地就明白了。
死傲娇绒布球骨子里果然是个Master,不逼他一下,他是绝对不会就范的。
凑标致能把一个Master逼去当Servant,当真是有手段。
与此同时,被麻薯念叨着的白梦鱼总算是艰难地登上了二楼,前胸抵在栏杆上,脑袋探出半空,不断喘着粗气。
真是弱柳扶风,身娇体弱。
“……”
她靠在栏杆边,别扭地转过脸,回首去看恋人。
“阿林快看,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两个人的家。”
徐林虽然牵着少女的双手,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梦鱼娇嗔着表达不满,用额头轻轻撞击对方的脑袋,趁他有些懵逼地抬起头,抓住时机猛然将脸凑了过去。
徐林并非榆木脑袋,也算知道鱼酱的少女心事,迎合地接住了她的粉唇。
“我就知道不可能先洗澡。”
大小姐啧了一声,呼唤出三四只小幽灵,小尾巴一指两人方才走过的楼梯。
“你们去把地板擦干净了,别让人看出异样。”
它摇了摇头,啐道:“恶心,我都关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