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练武场上的弟子们捧着悬浮的药剂,脸上满是激动。
杨志鹏小心翼翼地将药剂收入怀中,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出身散修家庭,从前连低级的修炼资源都没用过,如今竟能得到觉醒药剂,自然是激动不已。
这意味着自己能加快修炼步伐,杨志鹏右手紧握,指节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眼里闪过一丝复仇之火,显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好了,都去忙吧,”李文浩摆了摆手,“下午好好修炼,晚上我们一起吃烤肉。”
弟子们再次行礼,才恋恋不舍地散去,不少人边走边低头打量怀中的药剂,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周峻纬走过来,看着这一幕,感慨道:“师兄这一手,怕是能让这些孩子记一辈子。
有这份激励,他们往后修炼定会更加刻苦。”
李文浩望着弟子们雀跃的背影,淡淡一笑。
他要的便是这份凝聚力。
剑心堂要在安阳市立足,不仅要靠顶尖战力,更要靠这些年轻弟子。
他们是门派的未来,唯有让他们看到希望、得到实惠,他们对门派也会更忠心。
剑心堂才能收更多的好苗子,往后也会给铁剑门源源不断的输送弟子。
夕阳的金辉洒在练武场的青石板上,映出弟子们勤奋练剑的身影。
远处传来处理变异鹿的动静,肉香渐渐弥漫开来,与空气中的灵气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剑心堂都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机。
弟子们各自捧着药剂回去修炼后,练武场渐渐安静下来。
周峻纬引着李文浩来到堂内的茶座旁,一边沏茶,一边细细介绍起剑心堂弟子的来历。
谈及其中一人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师兄,有个孩子叫杨志鹏,是我收的亲传弟子,性子韧得很,值得说道说道。”
李文浩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人。”周峻纬叹了口气,缓缓道出缘由。
杨志鹏的父母本是一对散修夫妇,三个月前,他父亲与一群散修偶然寻到一处上古遗迹,在里面得了本功法和些宝物。
谁知返程时因分赃不均起了内讧,一群人当场打杀起来,杨志鹏的父亲带着伤逃回家,却也引来了杀身之祸。
“那些人追上门时,老两口为了护着孩子,硬是留在原地断后。”
周峻纬的声音沉了下去,“杨志鹏亲眼看着父母被仇人杀害,一路哭着逃出来,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他跑到附近城市的下水道里躲了三天,靠污水和烂菜叶续命,出来后又疯跑了三天三夜,鞋都跑掉了,脚底板全是血泡,才勉强甩开追兵。”
等杨志鹏辗转逃到安阳市时,早已形同乞丐。
—衣服破烂得遮不住身,浑身是伤,脸上沾满泥污,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看到剑心堂招弟子的告示,二话不说就跪在门口,磕得头破血流,只求能拜师学武。
“我见他虽狼狈,眼神却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心一横就收了他。”
周峻纬想起当时的情景,仍有些唏嘘,“这孩子是带着血海深仇来的,修炼起来不要命似的。
来的时候就有后天一重的底子,转修咱们的惊风剑术,进步快得惊人,如今已是后天二重巅峰,差一步就能入三流境界了。”
李文浩闻言,心中微动:“倒是块好料子。”
“何止是好料子。”周峻纬补充道,“他身上还藏着本残缺的功法,叫《霸体不灭身》,听说是他父亲从遗迹里带出来的。
那功法是天级品阶,共分九重,可惜他手里的残本只有前七重,最多能修到先天大成。
据说这功法练到圆满,能达到陆地神仙境界,成就金刚不坏之身,寻常刀剑根本伤不了,非得神兵才能破开,霸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