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如炬,盯着卡马尔的眼睛:“这是我的标准。是我训练部队的底线。如果你们的目标,只是比普通部队强那么一点,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不需要我浪费时间。”
他直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军官的耳中:“我要打造的,是一支真正能啃硬骨头、打硬仗、在关键时刻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尖刀部队。如果士兵做不到,或者害怕做不到,那我就停止对他们的训练。因为——”
他顿了顿,吐出冰冷的三个字:“他们不配。”
“不配”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卡马尔的心口。他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羞愧的苍白。是啊,站在他面前的,是特级战斗英雄陈鹤!是拥有匪夷所思战斗力的年轻传奇!他愿意亲自训练,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和荣耀,自己却在质疑训练强度?还在用常规部队的标准来衡量?这不是在陈鹤面前,在东方老大哥的代表面前,丢尽了巴铁军人的脸吗?
一股热血混合着强烈的羞愧感冲上头顶。卡马尔猛地挺直腰板,脸上的犹豫和为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再次向陈鹤敬礼,声音因为激动和决心而有些嘶哑,但异常坚定:
“是!陈鹤同志!是我目光短浅,意志不坚!请您原谅!我代表独立团全体官兵向您保证,坚决执行您的训练计划!无论多苦多难,绝对不打折扣!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加倍完成所有训练科目!如果……如果真有士兵坚持不下来,那只能说明他不配留在‘天才独立团’!我亲自把他退回原部队!”
陈鹤看着卡马尔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破釜沉舟的决心,微微点了点头,神色稍霁:“好。那就从今天开始。先按照加倍后的计划,执行一周。”
卡马尔刚松了口气,以为这就是最终版了。
却听陈鹤继续说道:“一周后,我会根据你们的实际承受能力和训练效果,进行评估。然后,在加倍后的这个新基础上——”
他看了一眼卡马尔瞬间又僵硬起来的脸色,平静地补完了后半句:
“——可能还要继续加强。”
“噗……”
卡马尔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真的摔倒在地上,幸亏旁边的参谋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捂着脸,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先加倍,一周后还要在加倍的基础上再加?这……这已经不是训练,这是要打造超人兵团吧?
但话已出口,承诺已立,再难也得硬着头皮上。卡马尔稳住身形,放下手,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异常坚定的笑容,咬牙道:“是!明白了!一切听从陈鹤同志安排!”
他转过身,面对早已因为听到只言片语而开始骚动不安的独立团队列,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全体注意!立正——!!”
“现在,宣布新的训练计划!从今天起,所有训练科目强度、时间、标准,在原有特种部队标准基础上——”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吼出了那个让他自己都头皮发麻的词:
“加大三成!不,是翻倍!严格执行!任何人,不得有误!坚持不住的,现在就给老子滚蛋!听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
“大点声!没吃饭吗?!听明白了没有?!”卡马尔咆哮。
“明白!!!”士兵们被团长的怒吼激起了血性,齐声大吼,但吼声里,依然能听出浓浓的不可思议和即将面对未知地狱的忐忑。
命令下达,整个独立团,瞬间“炸窝”了。
窃窃私语声、倒吸冷气声、低声惊呼声在队列中蔓延开来。翻倍?在已经高出常规部队三成的基础上翻倍?这真的是人类能完成的训练吗?那个年轻的炎国教官,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