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转过头,看着陈鹤,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重:“这次,杀鸡儆猴。”
陈鹤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
“咔嚓——”
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见指导员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茶壶,壶嘴磕在门框上,碎了一小块。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刚才听见了——“杀鸡儆猴”。
这三个字像三颗子弹,一颗一颗打进他脑子里,炸得他一片空白。完了,绝对典型了。
就在这时候,脚步声从营区门口传过来。
赵铁柱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身后保持一定距离的事一连长,还有五个士兵。
他们一起回来了。
赵铁柱立正,敬礼,动作很标准,但手指尖在微微发颤:“报告师长、参谋长,人带回来了。”
陈鹤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些人,沉默了两秒。
“吃饭了吗?”
赵铁柱愣了一下。他站在那儿,手还举着,忘了放下来。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着,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以为陈鹤会骂他,但陈鹤问他吃饭了吗。
“啊?”赵铁柱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字。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