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几个女人并不是失踪,而是早已落入了林渊手中,并且遭到了如此不堪的对待。
而她们此刻的模样,显然是被特意安置于此,甚至剥夺了衣物,如同豢养的珍兽。
“难怪……难怪我一直寻不到你们踪迹……”
栖羽裳喃喃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门人处境的痛心,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连郝灵秀和徐紫衫都沦落至此,她这个谷主,又能好到哪里去?
郝灵秀和徐紫衫亦是一时无言。
重逢的场面如此不堪,让她们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垂首避开栖羽裳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林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叙旧的话,说完了么?”
栖羽裳当即收敛心绪,道:
“好了,说完了公子。”
“那便麻烦栖谷主,也和我这几位炉鼎一样,把衣服脱了,进去吧。”
“炉鼎?!”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栖羽裳的心尖上!
她娇躯剧震,猛地抬头看向林渊,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羞辱与惊怒!
他……竟真的打算将自己当作炉鼎?
自己可是栖霞谷主!
是紫府境的大修士!
是东域无数人追求的仙子人物!
如今,竟要像货物一样,被剥光衣物,关进这简陋的围栏,成为这个比她年轻不知多少岁的少年的炉鼎?!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强烈的抗拒与羞愤瞬间冲垮了理智,她鼓起勇气反抗道:
“公……公子……这……此事可否再商议?”
“妾身……妾身毕竟是一谷之主,身份敏感,若长久被囚于此,恐怕外界也会多有猜测。”
“对公子和云澜宗的声誉,也会有不好的影响……”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让林渊感到一丝顾虑。
然而,林渊只是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哦?”
他微微歪头,语气骤然转冷:
“都到了这个地方,见了这般情景,栖谷主还敢在我面前,摆你那一谷之主的架子?”
“看来,你是真的还没有认清现状啊。”
他向前踏出半步,一股浩瀚的威压陡然降临,如同山岳般压在对方身上!
栖羽裳顿时娇躯战栗,脸色发白。
林渊继续开口,字字如铁,敲打在对方的神经上:
“栖霞谷主在我云澜宗思过期间,不幸遭遇功法反噬,或是旧伤复发,出了点意外,修为尽废,甚至伤重不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闻言,栖羽裳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以林渊那杀伐果断的性子,她一点都不怀疑对方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林渊又微微俯身,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要知道,我连凌霄宗的凌宗主,都敢说杀就杀,让他形神俱灭……你区区一个栖霞谷主,又算得了什么呢?”
此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栖羽裳的心理防线。
对死亡的恐惧就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羞耻、愤怒与不甘!
她仿佛又看到了永黯草原上,凌绝峰在那黑暗之力下毫无反抗之力、惨叫湮灭的恐怖一幕!
“不……不要!”
她尖叫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错了!公子!是我错了!是妾身认不清现状,痴心妄想!我听您的!我什么都听您的!”
“求您别杀我!别废我修为!我脱!我这就脱!”
她语无伦次,涕泪交流,之前所有的矜持、算计、不甘,在极致的恐惧面前,统统土崩瓦解。
林渊这才收回威压,淡淡道:
“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