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觉城主被围杀的位置距离西方城如此之近,又恰好,在西方城前去支援能觉城主的路上被提前布置了幻境森林。”
“就连天河燕也被两个黑衣人所阻杀,甚至,连狱魔为何不逃往别处,不偏不倚,非要逃往西方城所在的方向…”
“这一件件,一桩桩,绝不可能只是巧合,显然是被人所层层设计好了的。”
符道生回答。
“离梦,城中可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哪怕只是打架斗殴?”
天河左远问一旁的离梦。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狱魔隐藏在这西方城之中,其必会露出马脚,不可能一直隐忍 。”
“我已经严格监控城内的每一个角落了。”离梦回答。
“哈…”
“等等,你们说,被能觉瞬间击杀的那个人,狱魔会不会就隐藏在其体内,所以才会被能觉击杀的?”
大将离恨火再次大笑。
“将军说笑了,以我对楚鬼阴这段时间的了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城中被杀之人,应该是楚鬼阴的分身,甚至就是楚鬼阴的本尊。”
“而狱魔,比起城内的吵杂和戒备,它必然更喜欢幽深安静的城外,以图再来。”
符道生则是回答。
“分身?”
“本尊?”
“你的意思是这楚鬼阴有可能还活着?”
木龙纵云天看向符道生问。
“不无可能,而且,我们对这楚鬼阴的了解仿佛还只是一知半解。”
“他的身上显然存在着诸多的秘密,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就此死去。”
符道生心中疑问重重。
“天河燕,你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是否想好要接替我的位置,好让我也休息休息?”
天河左远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天河燕问道。
在场的符道生、离梦、木龙纵云天、大将金慕锋、离恨火和护城十刃东日火阳也同时看向了天河燕。
“不了,我想和木龙将军一样去寻找能觉,然后不断地修炼变强,其他的…”
天河燕淡淡地回答,便黯然离开了意识空间。
此时,天河燕才不断地回想起,一刚开始,与能觉刚刚相遇的时候:“能觉就总是在回避着我,总是在与我保持某种难以逾越的距离,也总是有着什么对我难以诉说的秘密。”
“不让我知道,不让我靠近,也不让我参与,说是什么都是为了我好,都是为了我安全。”
“但其实,真正的真相,只是为了不让我看到他那一副非人的样子而已。”
越是回想,天河燕越是觉得自己的可笑与悔恨。
明明最后自己见到能觉时,与能觉只有那么近的距离,而自己却被吓得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如果能觉还有意识,当他看到我当时那副恐惧的样子,想必,也必然会心灰意冷,再也不想见到我,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吧?”
想到这,天河燕不禁自嘲笑了出来。
“能够在人类最危险的禁区活下来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人?”
“恐怕,在和我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能觉他就知道自己能够魔化了的事实了吧。”
“可是…”
“可是为什么要一直欺骗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会是那个因为外在的模样而嫌弃你的人吗?”
“还是说,我在你的心里,我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
“傻瓜,我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了呀,生生世世,永远都是…”
“你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在我用刀刃刺进你心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打我,骂我,恨我,还要不断地安慰我,保护我?”
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悔恨和思念,天河燕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倾泻,哭得肆意,哭得昏天暗地。
……
这场人类与狱魔的战斗,虽然很漫长,很艰难,但总共过去也才10多天左右。
亦如能觉所念想的那般,此八人,能杀则杀,不能杀则确保天河燕的安全,不可牵连无辜。
完全魔化后失去自我意识的能觉,竟然真的如能觉所料想的一样,会按照一个人的本性和执念去行事。
如果人的本性或执念并不坏,那么所行之事就不会离谱,至少魔化后的自己,依然还是自己,还有救,完全不像人死后彻底被黑暗所侵蚀的那样根本无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