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举火为号?”
张新一边思考,一边又问了几个问题。
比如南门守军和阳仪的关系,他能服多少兵马,公孙度的府邸在何处......
文士一一回答。
“我知道了。”
张新点点头。
“那丞相打算何时行事?”
文士强忍心中激动,道:“请丞相给个大致的时间,如此家兄也好安排。”
“不必了。”
张新摇摇头,“你回去告诉阳仪,就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啊?”
文士面色一愣,“丞相,这,这是为何啊......”
“公孙度残暴,策反守军十分凶险,一旦被其察觉,就是灭族亡家之祸。”
张新拿出礼贤下士的技能,一脸真诚的道:“阳仪诚心投我,我不可将其陷入险地。”
“还请你回去告诉他,就我有兵不血刃拿下襄平的办法,让他无需担忧。”
“城破之后,我也不会侵害百姓,更不会清算阳氏。”
“他只需照常为公孙度做事,保住性命,待我大军入城即可。”
“当然了,若是他能为我拿下公孙度的头颅,那就更好了......”
文士闻言愣住。
张新上当了吗?
好像上了。
但真的上了吗?
如上。
哪有人听闻城内有人开城,还为了保护投诚之人的性命,放弃这次机会的啊?
这也......
太仁义了吧?
“来人。”
张新叫来两名亲卫,“请先生下去休息,好酒好肉伺候着。”
完,张新看向文士,“还请先生在帐中稍歇片刻,待到天黑之后,再行回城。”
“诺。”
事已至此,文士也不好再什么,只能行礼告退。
若是一直强行邀请张新取城,以他方才表现出的机敏来看,这诈降之计恐怕分分钟就会被彻底识破。
到时候计策不成,死在张新营中,那都是事。
襄平阳氏,必定会有灭顶之灾!
两名玄甲进来,带着文士离去。
“主公。”
典韦看着文士的背影,问道:“莫非阳仪投诚有诈?”
“我也不知道。”
张新双手一摊,“只是我觉得,与其冒着风险于夜间取城,倒不如多等两日,按原来的谋划行事。”
“襄平早晚告破,没必要为了这几日的时间,拿将士们的生命冒险。”
不得不,阳仪的这套辞,确实很能迷惑人。
张新也分不清楚对方的投诚到底是真是假。
可是他知道一点。
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信阳仪,他确实有一半的几率,能够快速拿下襄平,结束战事。
但与之对应的,也有一半中计,损兵折将的风险。
若真是诈降,襄平守军在赢了一场过后,士气提振,后续再想攻打就更难了。
相反,若是按照原定计划对城内守军不断攻心,再以围城消耗城内粮草,用不了多久,襄平城就没法守了。
而他所需付出的,只是一些粮草而已。
有了公孙瓒的大气赞助,汉军现在根本不缺粮,阔的很。
反正怎么破城都是破,张新自然会选择风险更低的方式。